我说,“笨猪和小猪约定好了,不许反悔。”
这时,老板端来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我回复,“笨猪要吃饭了。”
她回,“吃的肥肥的,来年卖个好价”。
一口一口吃着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恋爱中的人,都是一个阴谋家。因为我思考着形而上的时候,顺带不可拒抗地想到了形而下,**,性,这些字眼。也顺带想到我的局限。
我吃着蛋炒饭喝着白开水的时候,突然觉得我是路遥的知音,但是阴阳两界,路遥死后十五年,我才发现自己和路遥有相同的处境。一直固执地以为,路遥本人的悲剧比他作品中任何人的悲剧都大。一个小人物想要换得别人的尊重,这就注定了他要付出太多,但他的起点太低太低。
我也是,对着命运的局限不甘。
长颈鹿曾对我说,“适应可能意味着一种可怕的堕落。”
而肥婆则不以为然,“一只待宰的猪,叫几声和沉默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徒增加凄惨的气氛罢了。”
回宿舍的路上,心境几近凄凉,而小道上,阳光温暖地洒照着,人们笑着,走着。我问自己,可不可以写一种文字,让人觉得人生不孤单,不浮躁,不失落?只有那种朴实而温暖的东西,就像冬天里的一件飘着洗衣粉味道的厚厚的棉衣。
我把这种感觉说给葱油饼,他说,“可人的精神总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当你想要超脱的时候,可又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拽住。”又拍拍我的肩,“人生需要抚慰,需要温暖的东西,那些回不来的笑容,信仰,亲情,友情,你可以写在作品里,当有一天,我老了的时候,看一看,相信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会忘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应有的喜悦,反而想到了王尔德说过的,艺术是谎言。
肥婆说,“都什么社会了,一切都可以买卖,物质、身体,甚至思想都可以买卖,你写的那些东西,值几毛钱?”
葱油饼不同意他的观点,反驳说,“人事上,毕竟还有不能上市,不能卖钱的东西。”
长颈鹿说,“这个时代确实有点让人蛋疼,实用主义风行,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至少可以用来买一盒避孕套,或者一片伟哥。可我总觉得,在一个人青春年少的时候,有勇气,还热血的时候,不应该急功近利,甚至孤注一掷,着急于用大好的时光去兑现成可能并不能换来几个玩意儿的金钱。”
黑锤依旧一副愤青的样子说,“你吱吱歪歪了一堆废话。”
长颈鹿说,“废话是快乐的泉眼。”,一个人笑着,笑够了却不知所以然地说着,欧文斯通在《梵高传》里对青年时代的梵高有过这样的描述:留着长发,喝着酒,不会弹吉他,却总喜欢抱着吉他憧憬未来,想象着‘总有一天’。我们呢?我们的理想呢?一群寄生虫,没有激情,没有活力,**,等着死去。”
记得史铁生曾说过,价值感错了吗?人要活得有价值,不对吗?问题是,在这个一切都可以卖的时代,价值的解释权是属于价格的,价值感也是亦步亦趋。
我又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理想,论证,否定,肯定,推翻,反驳,到最后,得出结论:赚钱似乎变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淫贼说,“别谈钱,一谈,我就便秘。”
我笑话他,“唯心主义,一个人自认为在天冷的时候爱患病,那么在气候变冷的时候,就容易患病。”
黑锤对淫贼说,“听说,你家的翠花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吃饭?”
淫贼不言语,掏着耳屎。
肥婆调侃地说,“和戴一顶帽子有点别扭。”
长颈鹿不咸不淡地说,“恋爱中那些美好的事物和人,都出现两次,第一次是作为笑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悲剧出现。”
淫贼愤愤地说,“有些人,无病也跟着呻吟。都陈年烂谷子的事了”
长颈鹿说,“哪有怎样?正如我们在败坏着精神一样,我们也在败坏着感情。我们是渣子,无聊,不安,变幻不常。”
我说,“你现在不跛脚,但精神已经跛了。整个人在漫无目的的存在着,整个人生就这样的流逝。”
长颈鹿就玩世不恭地说,“我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不信仰的人才是最信仰的人。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人,真诚的,假意的,最后,都已离开。”又补充一句,“至少不像你,一者痛苦着。你知道吗?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我说,“我不认为追求错误的东西,那是我所信仰的,跪着也要走下去。我至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人的这一生没有任何决定是错误的,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另外一个选择是否是正确的。有人用有限的时间去换取金钱,有人换取美女,有人换取权利,各取所需,你要想清楚,你到底要用有限的不确定的生命的时间来换取这世上无限可能中的哪些?”
他说,“贪嗔痴让人烦恼,我已经不去想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
我说,“你和别人一起吃饭,说话,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