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十元,以你的德行,干脆来个摸五次得了。”
屠夫说,“今天遇见一学姐,高跟鞋,黑丝,却穿着校服,跟我们的校服不一样。”
我说,“什么牌子的校服?”
淫贼急忙插嘴说,“我见过,衣服背上好像是一只狗在扑哩。”
肥婆对屠夫说,“你只管把你家的那片荒地耕耘好就行了,吃着碗里看到锅里的东西,你是在掠夺资源,难怪我现在还是处男,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了。”
我写着日记,败家子吃过饭也来了,用牙签剔着牙,不屑一顾地说,“整日见你写,文坛上也没见你的名字。”
我说,“一大群不懂文学的小丑在文坛上不知廉耻地鬼混,粪场一样,臭哄哄的。还不知疲倦地唱着太平盛世的赞歌,那种地方,有多远我躲多远。”
败家子说,“都是为了生活,当政治乌鸦也不容易,看人脸色。”
肥婆说,“有时想想,我们的生存意志都被教育淡化了,什么理想,道德,狗屁,就只是一个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已,别的都是扯淡。”
败家子说,“太史令,还准备坚持写作下去?”
我说,“还坚持着。”
他不屑地笑笑,“人家是卖身,你是卖字。写些什么内容,说来听听?”
我知道对牛弹琴的痛苦,不假思索地说,“写怎样做一个十足的流氓。”
肥婆说,“你终于步入正道了。”
那一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们蹂躏了。
思想上的蹂躏,是更可怕的。
长颈鹿说,“电视上那些百家讲坛、文学论坛,诸如此类的台面上,一些人跳来跳去,卖卖嘴皮子,也不错,你学学人家,先搞个专家、教授之类的名目,再骗人也不迟。”
我说,“中国电视上各种半斤八两的股票分析人正襟危坐大谈经济局势,面不红,心不跳,各种卖这个药那个药的专家在那里放屁,眼睛也不眨一下。真正有知识有能耐的人和那些装模作样的跳梁小丑,都被混合到了一起,大家都挣着表达,抢着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更愿意沉默。”
长颈鹿唾了一口唾沫,望着窗外,淡淡地说,“一名不文,不是你的风格,沉寂不住。”
我说,“我的心其实很朴素,希望有一个地方,有山有水,在哪里,静静地写着文字。”
葱油饼说,“你的浪漫主义只有一半的真诚,你如何面对别人的看法,外界的比较?尤其是看着曾经在一间教室里一起学习的同学,当了大官,或赚了钱,有了姿色还不错的老婆甚至情人,隔三差五地邀请你去坐坐,而你呢,沉浸在社会大众不认可的一文不值的文字中,时间久了,父母期盼的眼神,兄弟姐妹鄙夷的目光,周围的闲言碎语,你能沉寂下去吗?”
我不知道,经他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