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聊短信,一直呵呵直笑,我在看着贾平凹的《秦腔》,只听有人踢了一脚门,抬头一看,四川鬼子破门而入,半死半活地说,“我回来了!”这时,隔壁宿舍及周围宿舍的人,闻风而动,个个端着一瓶水,笑呵呵地来了。淫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移动硬盘,兴奋地问,“有没有苍老师的片?”
四川鬼子诡秘一笑,低声说,“很黄很暴力”。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迷离着双眼,砸吧着嘴唇叹息,“唉,那个女护士长得………好看!”。
黑锤就说,“鬼子,四川老家的老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滋润好身边的。”,说完,给屠夫和肥婆打了个电话,说花姑娘来了。这是我们的暗号,正在打麻将的他们风风火火地扑回宿舍,锁上门,关了灯,看着****。
淫贼一直抱怨没有苍老师的片子,鬼子说在后面,不要猴急,淫贼脸就红了,像猴子的屁股。
一会儿,淫贼又着急了,屠夫说,“你给我闭嘴。”淫贼就放了一个屁,扑哧一声。
大伙就都骂淫贼,却不走来,捂着鼻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累了,喝几口水,又接着看。
第二天,淫贼说,昨晚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见一堵高大高大的墙,一只大白洋猪在围墙下,猪俩前蹄搭在墙上俩后蹄着地,后面是一只狗和它做着同样的姿势,趴在那猪的身上,一拱又一供,又看着那堵墙,撒了一泡尿,洒在猪身上,又溅在墙上,渐渐地,有几个字显现出来了,正挣眼看的时候,肥婆打了个呼噜,就醒了。
方丈正好经过,挠挠头,一手油腻腻的发脂和头屑,一吹,头皮屑就落在地上,手上的油脂还在,就在衣服上抹了抹,捏了一下鼻子说,“我给你解解梦。”
淫贼不信他,不屑地说,“就你?半斤八两的货色,你的思想是一堆****,我不会吃的。”
方丈说,“那很明显,你的梦不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吗?那只狗就是社会、体制、所受的教育、**、理想,你的身体、思想都被霸王硬上弓了,奴役了,这还不够,撒一泡尿,也被侮辱了。”
我说,“你说话有水平,一日不见,当刮目相见。”
他就笑了,笑着笑着,放了几个屁。
长颈鹿叹息着,“看一部****都能悟出真理,道在生活,道在屎尿,任何一把剃刀自由其哲学。”又问,“屠夫怎么没反应?以前看完后,就属他最爱津津乐道了”
四川鬼子说,“因为他毕竟在****中阅女无数,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望梅已经不能止渴了。”
黑锤说,“那是他已经萎了”,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说,“我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淫贼说,“快说!”
黑锤说,“我们系的系花,个子高跷,上课时眼睛离桌子上的书比较远,每次总是喜欢趴在桌子上,哥几个想想,瓜子脸,柳眉杏眼,唇红齿白,沟深,峰陡,臀圆,略翘。修长大腿,黑丝,长靴,这时,手机里打开苍老师的片子,戴上耳机,脐下三寸充血,松软,再充血,那感觉..”,一阵阵嘴唇啧啧有声过后,他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幻想着什么。
四川鬼子叹息着,“哎,一个课桌前,一个课桌后,鞭长莫及!”
说归说,从此以后,发现上课时系花的后面,老坐着宿舍的几个,像蚊子一样,赶也赶不走。闲下来的时候,听几个高年级的师兄讲授泡妞之法,大河马倒是有一种诲人不倦的精神,娓娓道来他和几个女人的故事。
我们买着西瓜,瓜子,搬好凳子,给他供着烟,听他说起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地说,“和第一个女人是在学生会里认识的,学生会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挂羊头卖狗肉,好些人都是借着学生会的名头,跟低年级的学妹培养感情,一步一步抱得美人归。我那时也认识了一个女孩,叫果果,两个人不咸不淡地交往着,经常发发短信,偶尔吃顿饭,破天荒地会一起看场电影,以为没戏了。一天,正闷声闷气地吸着烟,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聊着聊着我慢慢开始挑逗她。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天很热,我光着上身,穿着短裤,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我从言语上开始挑逗,说自己的脐下三寸的某个东西痒了。她说,她也痒了。我说,我硬了。她就随口说了句,‘我想要了’。我的第三条腿就真的硬了,但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就随口说了句,‘你想要,我就去找你’。她笑着说,‘真的?都这么晚了,你敢来吗?’这话燃烧了我,我仍掉手里的烟蒂,吐了一口气说,‘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想’。那女人直截了当,‘那你来吧,我在红树林网吧最里面一间。’我就屁颠屁颠地去了,结果,你懂得,我尝到了甜头。
葱油饼说,“进展太快,像早泄一样。”
大河马说,“这叫速战速决,小屁孩,学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