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嘻嘻地去澡堂洗澡去了。
主席就若有所思地说,“有奇淫者,必有奇祸”,就去图书馆看报纸了。
他们就都走了,长颈鹿拿起一本小说看着,很投入,走近一看,书名赫然地写着《极品流氓》,笑话他发春了。
他就淫邪地笑笑,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楼下女生走过,大叫:姑娘,我是色狼。又赶快躲下,我走过去,一看,一群人在往上看,心想不好,赶快捂着脸,也躲下了。
他问我,“为啥捂着脸?”
我说,“生死事小,丢人事大”。
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合欢花开的正艳,风一吹,淡淡清香,我就醉了。痴痴傻傻地说,人会快乐的,幸福的。
长颈鹿说,你又做白日梦了。
我一边陶着耳屎,一边自言自语,生理上排泄的同时,我把我原本认为是屎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脑子里,这达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化学平衡,所以鼻屎耳屎增多了。
长颈鹿抠抠鼻子,鼻毛就脱落了,他捏着一根鼻毛说,“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说,“球!”
他说,“你粗鲁没文化了。”
我说,“不是我没文化词汇量低,但是当喜悦,兴奋,伤悲,怜悯,落寞,愤怒,绝望,低沉,平静,无助,失望,满足,激动,疼痛,舒适,欣慰,温暖,寒冷,恐惧,沮丧,苦逼,忧愁,尴尬,困惑,疲劳,热情,冷漠,消极,厌世,思念,支持,抵触。。这些情绪都可以用一个“球“字来表达的时候我干嘛要说那么多?”
他玩世不恭地说,“那你认个有钱的干爹或者帮个富婆,就快乐了。爱和希望,一直是我最为看重的两个词,但是他们买不起衣服,吃不起晚餐,从这点来说,他们不如钱。更让我难过的是,有时,爱挽救不了你的爱情,但钱可以。希望不一定会带来爱情的曙光,但有钱能让你得到你心爱的女孩,哪怕只是身体。”
我失落地说,“我真是病了,不干净了,思想也是。”
他说,“昏昏水养昏昏鱼。”又说,“别思考了,徒劳无益,自增烦恼,我也只是上厕所的时候才思考那么一两个严肃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我们不看到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呢,政府的阴谋,体制的残酷,犯人的眼泪,站街女的无奈,人性的弱点,恐惧的由来……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我们还没有,但也不至于把这句话当作只能出现在马哲试卷上吧,辨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我们算是白学了,准确来说是白背了。”
我说,“人追求的幸福是什么?”
他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底刹时泛起了一种恶心与厌恶,尤其听到那幸福二字,仿佛是一个散发着臭味的饱嗝,让我不禁捏紧了鼻子。国家是这样的国家,社会是这样的社会,一群人在羊肉包子店里喝咖啡就是幸福?”
我看着他,他说,“不要说我是愤青,我口吐脏话,因为这个社会太脏了。”
就站在窗台看女人,我凑过去指着一个女人说,“那个女人看起来有内容,颇有姿色。”
他摇摇手说,“罢了,她一笑起来,好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被人拾掇过了。”
我就笑了,躺倒床上,放一本《鲁迅全集》在枕边。
他说,“你都看过了,又看?”
我说,“辟邪。”
正说着,黑锤洗澡回来,长颈鹿正端着一杯水,正要喝的时候,只见一条黑影突然窜了过去,抢先抓起瓶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说:“我靠!渴死我了”。
我说,“水壶有一满满壶水,不用担心被旱着,你的动作像小姐穿上贞操裤一样没有必要。”
他就愤愤地说,“话给我好好说,别这么带着文艺的酸味,文艺是什么?——不说了”又说,“学校隔壁的桃子熟了,晚上搞几个,给兄弟们解解馋?”
长颈鹿说,“偷就是偷,这么含蓄干什么?”
黑锤坚持说,“读书人,偷不叫偷。”
我听了就笑骂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跟黄鼠狼似的尽想些偷鸡摸蛋的事。”
他自嘲,“左手高尚,右手低俗,扯平了。”
长颈鹿笑他有点二百五,他倒来劲了,“庄子比我还二百五,到了极致,就成了圣贤,我不过是半瓶子的庄子。我要是成了一国之君,你们就都是开国功臣了。“
我说,”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他说,“别看朱元璋和徐达关系好,朱元璋照样可以收拾他。别看你跟我要好,我将来照样可以收拾你,看徐达死的多惨。”
我不言语,他继续说,“不信?等上了床你就知道了。”他就脱了上衣,唱着对面的女生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长颈鹿说,“黑锤发春了。”
他就笑了,说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笑着笑着,眼泪花儿都笑出来了。
四川鬼子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当时屠夫和肥婆打麻将还没回来,黑锤蹲在厕所里,一蹲就半小时,淫贼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