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晃着头,自言自语,“有意思”,又说,“可问题是,谁把我们的肚子搞大了?我们的国家?是我们的体制?我们的教育?”
这时,屠夫回来了,愣头愣脑地问,“谁的肚子被搞大了?”
我说,“你听错了,女色、金钱和婚姻、事业,是两个概念。”
他说,“今天差点把自己吓尿了。”
主席说,“毛事?”
他说,“今天,在大街上遇到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对我说:我怀孕了。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心想,什么时候的事,又转眼一想,时间不对,心想,不就是要点钱的事么,我拒不承认,看你怎么着,把心一横,说‘我早结扎了’。熟料,那女人满脸惊讶了几秒,又笑着说,‘我和你开玩笑呢’。讪讪地走了,才走几步,我吐了一口痰,清了清嗓子,高声地说,‘我也是’。然后,见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唉!我现在觉得那女人跟我彻底玩完了”。
主席感叹着现在的感情真的像别人嚼过的口香糖,变味了,又望着窗外,“悲哀——一坨****,又臭又硬。”
屠夫就沉着脸,不悦地说,“你管我黑猫白猫,我逮到老鼠了,你们呢,只能私下逞口舌之争,有什么意思呢?”
长颈鹿说,“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肥婆就回来了,打着饱嗝,一股烈酒的味道刺鼻而来,感叹道,“世道变了,那一年,香蕉只是用来吃的。”
大家就说他醉了。
他摆摆手,摇摇晃晃地说“我没有醉,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我是个不完整的人,一个有缺陷的病人,因为我感到了孤独。这生活已经让我厌倦,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我以为只有**才会有残疾,可有一天,看着人们谈论着的事,讨论的人,没有一样是我感兴趣的,那时,才豁然大悟,原来精神和**一样都是脆弱的,一旦死了就是死了。”
屠夫说,“哥几个别消沉,一个个病怏怏的,看人家淫贼不活的好好地,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就这样。”
肥婆就犯了饱嗝,哇地要吐了,急用手捂着嘴,到了水池旁,咳嗽了几声,却吐不出来,又咽下去了。用清水洗了洗脸,又咳嗽了几声,晕乎乎地说,“淫贼已经喝的人事不省了,在诊所挂葡萄糖,老婆陪着,吐了一地。”就爬到了床上,被子也不盖,瞪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