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42章 大学里的爱情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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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学里的爱情论调(2 / 5)

手探到她的桃源深处,下面早已泛滥。我再深入的时候,她猛地挣扎开来,又打了我一巴掌,“老娘就是不夹你那二两贱肉!”,就笑着,走开,进了自习室,一本正经地看书了。”

肥婆说,”你娃别再摧残祖国的花朵了,当你连哄带骗地让女人乖乖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的时候,她的父母正在憧憬着女儿的未来,你又良心何安?”

屠夫说,“我就是一个饿狼,但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干柴,一个烈火,都是自愿的,怨不着谁。我才不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恋,那是病态的,一个人的意淫而已,就像一个人在自渎的时候看着******的AV一样,没多大意思。我觉得只有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人在会感到快乐,才知道爱情的味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玩世不恭,仿佛那是很自然的事,就像一口气,哈出去了就没有了,很轻松的样子。

淫贼吃了饭,又去了厕所,出来时臭气熏天,就打开窗户,学着电影《有话好好说》的镜头,大叫:“安红,我想你!”

肥婆挠挠头,烦燥地说,“有病!”

黑锤笑了,用手分了分头发,清了清嗓子,也大叫,“安红,我想你!”

我也喊了一遍,四川鬼子再喊,大家相对一笑,全宿舍齐呼:“安红,我想你!”

长颈鹿听见了,一脸茫然地问,“安红是谁?”

宿舍齐声说,“你大爷!”

他就愤怒地说,“你二舅爷!”,灰溜溜地走了。

肥婆打了个哈气,“同胞们,睡觉!万睡万睡万万睡!”不多时,就传来了他有节律的打鼾声,我总怀疑他的喉咙里有口痰,担心会突然堵住,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就翘辫子了。

屠夫说,他女朋友昨天还好好地,今天就不搭理他了。

淫贼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动手动脚了?

屠夫就不做声了,看着桌子上的一个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自言自语地说,“二期愈合”。

黑锤抱怨着说,“大学才两年,自己的肚子已经吃的鼓鼓了。”

见大家没搭理,就指着屠夫,“怎么了?癫痫失神发作?”

屠夫说,“我正在想着把实验室的老鼠偷回寝室来养,各位意下如何?”

淫贼说,“恶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又一下子咽下去了,因为他的腰又适时地疼痛了。黑锤剃着胡须,感叹自己老了,连每天早晨翘一翘的惯例也没有了。

我就想到赫拉克利特说的:“一切皆流”。

四川鬼子说,“我以前听人说,一个年轻人,如果在大学这四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想法,没有改变,他这一生,就基本这个样子,没有多大改变了。肚子鼓了,也算改变,至少没有脚踏原地打转转。”

又说,“淫贼,你的变化呢?”

淫贼就笑笑,“也没啥变化,就是球毛少了。”

又问屠夫,你呢?

屠夫就说,以前听人说,女人是不长腋毛的,有******,但不知那又是什么样的,现在全明白了,这就是变化。

屠夫问,“太史令,你呢?”

我说,人变沉默了。

他说,“别为了女人,才这样。现在的女人,没几个值得让你茶饭不思,看起来清纯的妹子,殊不知正躺在谁的床上,做着你想象不到的动作,叫着让你欲火焚身、恬不知耻的声音。”

他说的道理我明白,大学里的分分合合,感情游戏,早已司空见惯。在这里,谁和谁在一起,谁又和谁分开,谁甩了谁,再也不会引起众人的惊异,听到了也都只是淡淡的一笑,或者默然的“哦”一声。

其实这样的故事反复过好多次,都有一点枯燥了。大学是一个像模像样的猪圈,地方很开阔,可能性也很多,我被潜意识的东西所劳役,**,本能,性,虚荣,这些东西都在这里。连一个穷光蛋进来也会潇洒地拿着一瓶汉斯啤酒咕嘟咕嘟地喝着,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没过几天,就像模像样地谈论爱情,花前月下,这是一种浸淫,一种意识强奸,就像长颈鹿曾感慨的那样,“如果强奸,脱不脱光都行”。

我说,剩男,是不是有病的人?

黑锤就愤愤地说,那个王八羔子敢这样说,老子就第一个废了他。

我说,别人都有了女人,剩男却无法像正常的男人那样,没有女人,尽管一样有胡须,一样有尖尖的喉结,一样长着第三条腿,这不是一种缺失,一种病么。

四川鬼子说,有些迟来的花,更艳。

长颈鹿说,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菜的,真正合自己胃口的菜,如果你愿意认真寻找,耐得住诱惑与寂寞。即便是浑身是刺的刺猬,它爬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湿土,留下自己独有的气味,就会有别的嗅到,屁颠屁颠跟来了。这时肥婆醒来了,打着哈气,眼泪一下子就溢出了,鼻涕也流着,他就用手揉揉眼睛,又抹了抹鼻子,吸溜一声,痰就到了嘴里,就这摸摸,那翻翻,淫贼问他找什么,他说不出话,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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