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说,“没吃过,看把你乐的。”
淫贼总是抬杠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我扑哧一声就笑了。
屠夫问,“这个周末哥几个怎么过?”
长颈鹿挠挠****说,“******,康师傅方便面,闭门不出,自娱自乐。”
黑锤叹息,“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长颈鹿说,‘我荒废了大学四年,最青春的时光,现在要改变已经晚了。我现在看书,吃饭,聊天,放纵,所有的目的是逃避现实。有时候,尤其是从睡梦中醒来的那一会儿,我会突然很沮丧,问自己,这四年都在忙什么,在追逐什么?我甚至第一次怀疑自己是棵墙头草。“
淫贼说,“我也是,泡妞,追女人,暧昧,荒废了人生。”
屠夫不屑地说,“你本来就是一坨便便。”
淫贼就不言语了,气的脸涨红涨红的,一直喝水,边喝边呛咳。
黑锤说,“至少我明白了一件事,你对一个女人好,那只是你的事,但是可能永远得不到回报。”
我说,’男人,都是喂烂德行。除了女人,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你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存在了很多天,很多年,很多个世纪的东西,想的就是女人以及她们的花花屁股?”
肥婆不满意我的回答,从床上翻了身,擤了一下鼻涕说,“有时候,这种动物性的自我要求全盘性扩大,处在这种**的满足状态,人才会幸福。女人,我们需要,尽管马克思说,偷情是资产阶级的本质。”
四川鬼子刚好看完一部三级片片,满脸洋溢着春光,“你们继续争论,我打飞机去了。”
我说,“你的动物性的冲动,就像女人的月经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来,而且一来,就哗哗啦啦,跟患了痢疾似的,止也止不住。都老男人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脐下三寸,那不是驴鞭。”
他反驳,“谁说我老男人了?每天照样****。”
屠夫说,“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吹嘘,都立秋的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