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41章 那群忧伤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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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那群忧伤的年轻人(3 / 5)

义上的病人,我开始变得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在乎,我又能在乎什么呢?我怕别人了解我,我也不想去了解别人,我总在躲避着什么。

看书看的累了,一个人就走出校园,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路上,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我过去的那段清苦而奋进的日子,想到了我现在的落魄,也想到了我的未来,满脑子里都是问号,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乱飞乱撞,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吗?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色也黑了,就又往回走,微风吹过脸颊,凉飕飕的。这个城市,节奏慢,人们慢悠悠的,闲逛的大爷还吼着秦腔,吼几声,就唾一口痰,年轻的姑娘拉着小狗慢悠悠地走着,对面骑着自行车的人晃晃悠悠的过来了,姑娘也不管人有没有被撞着,开口就说,“小心我的狗!”

在七厂十字的一家宾馆前,有个女人突然拉着我的衣服,乍一看,还挺妖艳的,圆领上衣宽宽松松,露出深深的****,胸前还有颗不深不浅的朱砂痣。我赶紧说,“你认错人了”。

那女的却笑了,故弄骚姿,压低声音,“帅哥,打炮不?”

我惊慌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你说的啥意思?”

她看看周围,又低声说,“打炮不?”

我还是不懂她说的意思,以为遇见坏人了,又不想纠缠,就赶紧说“不打”,推了她的手,赶快走了。

回到宿舍,给几个舍友说了这事,大家都笑的不亦乐乎,淫贼说,“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朽木不可教也!”

屠夫拍拍我的肩,“打炮就是..”,他说了一半,又欲言又止,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我看到他的喉结一上一下,然后他走到我的背后,突然抱住我,屁股往前一挺,”这样!你的明白?”

我当时就呆了,这什么世道这是?

淫贼在收拾衣被,我说,“你的被子都发霉了,还不洗一洗?”

他就把反面翻上来,说,明天晒一下就可以了。

肥婆就笑话他,“脏垫子,丢你先人哩!床单从来不洗,第一年铺正面,第二年铺反面,第三年两面都脏了,还不洗,两面比较了一下,选了较干净一面。让外人知道了,多丢人!”

淫贼就狡辩,不干不净,睡了没病。

正说着,四川鬼子大叫一声,“淫贼,你背后的墙上怎么那么黄,还星星点点的,老实交代!”

淫贼说,你想多了。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又扶了扶腰,说今天有点肾虚,又躺下了。

四川鬼子说,“太史令,找个女人得了,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你看你现在,消极,沉默,胡子拉渣,有个女人就好了。”

我笑笑,很苦,说,“谁把我的四叶草弄丢了。”

屠夫拍拍我的肩,说,“你也不要以为女人都很现实,有些人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有些人是想找个长期饭票,但仅仅是有些人。也有些人,不那么物质,渴望一段真诚的爱恋,你真诚的付出了,总会遇到的,你的小猪,不就是吗?”

余华在《活着》里写到:活着便是唯一的目的和意义。而我活着,却觉得没有意义。

对于爱情,我在做些什么呢?不过是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等待罢了。那门里面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走出宿舍,站在六楼楼顶,心情发霉了,却找不到一处干净的阳光。

长颈鹿见了,说,“一只鹤立在鸡群中,感觉如何?”

我说,“有时都忘了自己是那只鹤,以为和他们一样,是只鸡,残缺的鸡。”

他说,“你有时有没有这种感觉,想从一切中脱逃出来?”

我说,“我有时好想一个人带着一支笔和纸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只是一个流落异乡的过客,一个厌世的病人。我只是随便走走,随便看看,让自己知道,我还活着。”

他望着天空,叹息着说,“我曾经也这样,有时处在热闹的人群中,会忽然的失落,极度的失落,像一个掉进深渊的人,无处着力。”又说,“找个女人,小猪人不错,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好的了。”

我说,“我不够自信,有时候鼓起很大的勇气,却可能为一件小事消失,然后深深陷入自卑、自责。这小事可能是别人穿了一件耐克的鞋子,拿着一部苹果手机,穿着一件时髦的服装,甚至有一辆小车接送,我就想着,这么优秀的女人,我配不上,和我在一起,就像一朵花插在牛粪上,糟蹋了。”

他安慰我说,“别这么想,都两年了,人家女娃没找男朋友,一直对你有好感,这不能说明什么吗?有时候,你只需要拿出你的真诚、勇敢,不需要技巧,不需要表演,就自自然然,随着你的心去做事。”

我说,“以前我也这么想,以为真诚、勇敢,哪怕寒酸一点,心里应该会快乐的,就心满意足了。可有时我想,我是那么自私、无用,连一个女人最起码的需求,哪怕是一点点虚荣心都满足不了。”

他说,“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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