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41章 那群忧伤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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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那群忧伤的年轻人(1 / 5)

又是周末了,我渐渐发现自己有点惧怕每周的这两天了,它让我的孤独无处遁逃,赤露露地暴露,像一个无助的女人眼看着自己被强硬地剥脱下紧身的衣服,却无能为力一样。

宿舍的几个舍友都出去了,“泡妞,泡妞,太史令,同去同去!”,淫贼那得意洋洋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无尽意味还在我脑畔回荡,“或许,我真该找个女人?”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我又立即否定了,“女人算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父母还在为生计奔波,我又岂能不顾学业,大享齐人之福?”就打开收音机,翻开医学书籍,静静地看着,广播里放的是一个叫阿桑的歌手的专辑,当放出《一直很安静》时,我突然有了想了解这个女子的冲动,就在日记上记下,“阿桑,《一直很安静》”。

写日记这个习惯已经很久了,起初的想法无非是记录一些身边的人和事,一些琐碎的思考。后来,有一天,我无意间再翻看以前的日记,突然发现,我以前竟是这么一个人,还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一些事,这些事大多数我已经忘记,他就像小时候吃过的一碗饺子,吃了就忘了,或者像一个春天的下午,睡懒觉时放的一个臭屁,除了母亲笑笑的打了我的屁股两巴掌,再嘟囔几句,再也没有留下些什么。从那一刻起,我明白了日记能保留既往逝去时光,他让逝去的某些东西还存在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孔子的那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正想着,长颈鹿一脚踹开门,开口就骂“小样,你让我们这群混混情何以堪?奶奶的胸,大周末的,看个屁书!书里头有票子,有美女?”,就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又吸溜一声,用手扣了扣屁股,估计痔疮又发作了。边扣边说,“还是你这里比较舒服,一片凌乱,我喜欢这种感觉,无拘无束的,床上、桌上都是书,想看了,就随手翻一本,不看了,随处一丢,这才是逍遥,陶渊明还要种地,我们这些蛀虫只顾着吃喝玩乐!”

他也算个性情中人,为人无拘无束,慷慨大方,除了自己的女人,他有什么,你要,他都会给,当然,他现在还没有女人。对于他到现在还没有女人光顾,他有番自己说辞,不是训斥现在的女人多么现实,要房要车要票子,他不这样说,他总是在喝醉的时候,一群人笑话他还是老处男的时候,自嘲到,“我这样的老妖修炼了二十五年,才有今日造化,我的老妖婆现在还忙着在洞里修炼,没工夫搭理我,时间到了,****今始为君开。”

他原来是个上进的人,有点愤青,最近一年越发消沉了。他曾经当着众人的面,自信满满地说,人应该有原则,有信仰,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背弃它们,所以我果断决定,和往常一样的上课,睡觉,吃早餐,拉大便,不堕落,不消沉。那时,他那灿烂的笑容,现在还一阵又一阵地敲打着我的中枢神经,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那个他是肥婆,是淫贼,又或是我自己。看着他玩世不恭地躺在床上,架着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笑着说,“年纪轻轻的,却想着及时行乐,荒废了大好年华,没有一番作为,岂不愧对乡亲父老!“

他笑笑,从床上坐起,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一副玩世不恭地看着我,“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食色,性也。我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图个啥,自在!”。

我那时真切地希望他能爱惜光阴,说了一大堆现在看来的假话大话虚话,“我们要爱惜光阴,因现今的世道人心险恶”,又说“日本著名演员高仓健去南极拍《南极狐语》时,随飞机带下一只苍蝇,那只苍蝇在南极的冰天雪地下,拼命地挣扎,努力想活命,高仓健看着,看着,留下了眼泪,这么丑陋渺小的生命尚且惜声,我们人呢?看看我们,吃饭,睡觉,谈情,说爱,打游戏,混达度日,暮气沉沉,哪像一个正当青年的人?当年,陈独秀、鲁迅、傅斯年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干的是什么,我们呢?”

他就沉默不语,对着窗外,又转过身,指着胸前,默然地说,“你这里还装着理想,我这里的东西,早都让狗吃了,成了一泡尿了”。说完,拍拍我的背,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想岁月总会改变一个人的一些东西,有些你可以看到,有些,不知不觉就变了。我还是喜欢那个初次见面的他,那时,班里有个活动,每个人都要参加的,他却不去,在宿舍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李敖的《李敖快意恩仇录》。我说,“班里有活动,班长要我通知你一下,你不去?”他啧了一口酒,手一挥,“不尿!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爷是酒中仙”,就又喝,打着饱嗝。

宿舍里空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还暖暖的,站立六楼的窗前,我看见零散的学生在校园中散漫地走着,一对情侣嬉笑着,远处的杜仲树郁郁葱葱,天边的白云一片片,一会儿是苍狗,一会儿是雄狮,一会儿又什么也不是,散了。我就独自一个人,把收音机的声音放到最大限度,误以为这样会赶走孤寂和莫名的忧郁,又无所顾忌地把书堆得到处都是,床上,桌上,凳上,甚至窗台上,不用整理零乱的宿舍,闭着眼睛就能找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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