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彩虹桥,有很长很长的红地毯,有白婚纱黑礼服,就是没有我。
那时,我已经在南方,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上班,扔下手中的工作,竟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
下班后回到宿舍,静下来,写了一首诗,《七月》:
七月,我已在南方
每天拥挤在恶俗而匆匆的人群中攒凑着那些梦想
我还活着,这句话让人怀疑
有一次,
我在一个小镇的深巷中闻到了熟悉的绿色
就突然想到了你
那个曾经爱恋而又互相伤害过的女人
仿佛有些陌生、模糊
想起了那首写给你的残缺诗句
总也写不出最后一句
突然好怀念那年的雪
想去看看
我想———原谅你
因为生活
还有那恨,也让我自责。
那晚,我又梦见了芦花,开着,风静静地吹着,我在故乡的柿子树下,没有见到你,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