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泡妞,每餐粗茶淡饭也要搞得意义深远。”
长颈鹿喝着水,咕咚咕咚,发着呆,又接着话茬说,“这说明娃还年轻,我已经对别人没兴趣了,我只对自己感兴趣。你们如果见我皱着眉头,如果不是在想自己的话,那就是什么都没想,无所事事。”
淫贼笑着说,“别这么消极,虽然你这幅熊样,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灰尘只不过是放错了地方的东西而已。你不是无所事事,你是懒汉,懒蛇。”
长颈鹿反驳,“你错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与懒汉的区别与美食家与饭桶之间差别的一样大”。
我说,“你考虑问题这么透彻,甚至咬文嚼字干什么?说错了又不会怀孕。”
长颈鹿说,“恋爱中的男人就是这样,思想混乱,甚至有点不着边际。”
我就又想到了朱婷。宇宙之大,对我而言大不过她那衬裙的丝裙边,想到这里,私下笑了。
肥婆见了,笑着说,“笑得有点荡”。
我说,“死胖子。”
他反驳,“我人胖,但心不胖,心里是瘦的。”
淫贼说,“谁知道呢?说不定心里整天惦记着肥肠,猪尾巴呢。”
肥婆就不乐了,对着淫贼叹息,“墙头草,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又否定自己,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
他们都笑了,我没有。
我知道我体内某个地方出了问题,快乐不起来,这个地方总是躲着一个人,那就是朱婷。
我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那样总会有种不干净的感觉。比如,你深爱的女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谈笑风生,甚至上床,她总会找到一个借口忽悠你,而我希望她永远也不要说出这个借口。
可一方面,我这样想着,另一方面,我内心里又极渴望知道真相。那晚和她一起聊天的那个男人是谁?到底什么原因呢?
一个人自怨自艾,这个时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羞辱感浸淫内心。
她也没有解释过什么,见了面的时候,打个招呼,嫣然而笑,仿佛从来没有什么发生过。
我想她可能也不屑于解释,因为我曾经对她说过,对于那些深以为信的人,不需要繁缛的解释,那反而不适宜,被人理解类似于自我****。
一连几天,我都沉闷不语,淫贼调侃说,准是闻到闷屁了。
我厌烦他,就说,前几天夜里,见你老婆和一高富帅私会,笑得有点荡。
他脸上马上就黑了,气急败坏,“狗男女,怪不得这几天对我忽冷忽热,每次亲热时,都推说身体不舒服。”就拿起手机给女朋友打去电话,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对方,结果对方在电话里哭声连连,扬言不活了。
淫贼这下傻了,好说歹说,对方还哭,他就一下子瘫坐在床上,大便失禁。
后来黑锤每次念及此事是,总不忘补充一句,“恐则气下。”
这件事后,淫贼对我是恨得牙痒痒,有几次说梦话都喊着我的名字,还说要找我算账。
为此我紧张,忐忑不安,便秘数日。一日,蹲在厕所里,一驽劲,大便得通,豁然开朗了。
自言自语,“恶臭尽出,否极泰来。”
正说着,朱婷打来电话,主动邀我出去散步,谈了些琐碎的事。我虽表面上冷淡,心里却是热腾的。
散了时,看着她的背影,猜不透。
回到宿舍,坐立不安,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哼哼唧唧,踱来踱去,看看这个宿舍,又转转那个宿舍,躺在床上的肥婆嘟囔了一句,“发春了?”
黑锤一边和女人聊着短信,一边说,“你没听见荷尔蒙在他体内吱吱地燃声吗?”
我不说话,接了一桶凉水,扑哧一声,从头浇到脚下,大声地喊着。
长颈鹿跑过来,惊讶地问,“咋了?”
只听见淫贼说,“杀猪呢。”
然后就见我赤身**地走出厕所,旁若无人。
那一刻,很想拥有她,哪怕只是**上。
因作息不规律,有时忙于看书,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她有次邀我出去玩,问我吃过饭了吗?我说吃过了,并对她说,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那个下午,空着肚子,陪她走了好久。
她在嘻嘻哈哈地说着玩笑的时候,我却在想着,物质决定意识,在感情上是否也如此,就恍惚了神。她见我心不在焉,说不在乎她了。
她会突然撒娇地说,“可不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我就呆若木鸡,“啊?’
她的连刷地红了,撩起上眼皮看我一眼,见我呆呆站着,就故意推开我,又说,“算了,跟你开玩笑的”,见我窘迫,就扑哧一声笑了。
遇见了她,我懂了孤独。
一个人的夜晚,心思也很简单,坐下,喝杯清茶,听一个节目,厌倦了,就走出屋子,看月,看星星,让夜风吹着,以为这样会吹走忧伤。
我是一个在大城市随时会丢的人,没有任何方向感,可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