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20章 当时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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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当时的月亮(1 / 3)

在校园中背诵书籍,见朱婷和另一男人行走,嘻嘻笑笑,仿似昔日。那男人见我,上前打招呼,我微一笑,没看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走过,悄悄躲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泪水奔涌而下。原来心痛是这样一种感觉,悲天怆地,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在一棵柳树上捶了十几拳,仍不泄恨。

一遍又一遍地痛恨自己的懦弱,胆怯,自卑,像一种老鼠。回至宿舍,写下这段文字,长颈鹿看到,安慰我一番。

“也许,那男人只是她的朋友呢?”

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想法,和她在一起的任何的男性,都是可耻的,都是我的敌人,都是要打到的。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的这种想法,它太自私,上不了台面。

直到一日,屠夫说,他见了他一个漂亮的女老乡周围围了一大群流氓时,恨不得,上去一刀宰一个。

我有时想,至少他敢于争取自己的东西。我呢?只是远远地看着。

我对她骤然冷淡,见面打招呼亦是不愿搭理,自己也不知为何。过后反思,觉得矛盾,有时真希望她快快乐乐,可有时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谈笑,心里就不痛快,觉得她的笑全是刺,刺伤的人是我。

长颈鹿见我闷闷不乐,说你的月经期又到了。

我就苦笑着说,“男人么,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的。”

却笑不起来,想笑,嘴角都没动。

肥婆仍是睡意朦胧中醒来,满脸油腻,掀开被子吹吹风,“两个又在磨瘪了?”

长颈鹿说,“是耶,是耶。”

他又问,“事业乎?女人乎?”

我说,“女人。”

他说,“太史令,不是做兄弟的丢失你,女人算个屁!似我等一个人,我行我素,无牵无挂,多好?袁宏道赞林逋:‘孤山处士妻梅子鹤,是世间第一种便宜人。我辈只为有了妻子,便惹许多闲事,撇之不得,傍之可厌,如衣败絮行荆棘中,步步牵挂。’围城外面的,不要老惦记着围城里的,那些同居的男女,说不定正为着妇科炎症、白带、毛滴虫而烦恼呢?”

幸福是个比较级,他一直坚信这一点。往前看,我不如人,往后一看,吓一跳,不如我的也挺多,爷乐了。

说归说,我仍是想念女人,渴望女人。

葱油饼说,“自行解决荷尔蒙的高分泌,两根手指头的活。”

长颈鹿说,“自渎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感悟,说来给哥几个听听?”

葱油饼说,“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一旦开始,停不下来。”

屠夫说,“正反馈调节。”

葱油饼说,“调戏你妹。”

屠夫说,“我没有妹。”

葱油饼继续说,“调戏你老婆。”

屠夫就不言语了,瞪着他。仿佛,一不控制,就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日子一日又一日,不咸不淡,除了屠夫有时兜售我一点他所谓的泡妞经验,再无其他了。

淫贼最近安分多了,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大伙问他怎么了?他笑而不答,只是转身时,捂着腰,吸着气。

黑锤最近不愤青了。据说,他在学生会泡到了一个妞,按淫贼的说法,姿色还不错,不过他的话,总要打着折扣听。

肥婆还是老样子,只是肚子越发肥嘟嘟了。吃过饭,用牙签剔着牙缝,边剔边问,“黑锤最近早出晚归,不知道他忙什么?”。

淫贼接了话题,“女人,估计是得手了。”

四川鬼子问,“何以见得?”

淫贼诡秘一笑,“因为他那日吃着鸡腿,得意洋洋地说,女人总是平时怕男人色,上床又嫌男人不色,这不明摆的事么!”

肥婆说,“黑锤悟了。”

淫贼说,“男人总是平时嫌女人骚,上床又怕女人不骚,我这算不算悟了?”

屠夫说,“看你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嚼别人嚼过的干馍。”

淫贼就不乐了,狠狠吐了一口痰,却吐到床上的蜡黄蜡黄的油晃晃的杯子上,又用手一抹,在墙上涂涂,搓了搓手,嘴一吹,又躺下了。

我又想到朱婷了。

我感觉自己的一半都随她去了,她走路,我的思想也在行走,她笑,我也笑,她蹙眉,我就沉郁了。

想起那次,一向自以为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我,在约会朱婷之前已经事先准备好要和她谈论理想,人生这些高深问题,可是真正见着她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聊到天空是那么蓝,鸟儿是那么自由自在。

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对,喜欢。

我要写一封信给她,淫贼见了,骂道,“神经病!”

他的意思是,直接打个电话,见面,直截了当。

我不这么认为,含蓄,半遮半掩着,才美。

屠夫不屑地说,“你这思想有点中国味,但上床耍还要在乎洗不洗澡?”

肥婆依旧打着哈气说,“他这人就这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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