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要是有个老婆就好了”。
长颈鹿说,“写个征婚启事?”
我也怂恿他,“女人也跟你一样,渴望有人疼爱,有枝可依,免受凄凉,女人一生最大的需要,就是被男人‘要’,懂得这一点,泡妞可成。”
主席说,“你自己都是光棍,听你的话,没裤子穿。”
我说,“光棍打三年,见着母猪当貂蝉。”
长颈鹿说,“以前的摩登少年,浮萍浪子,受了**的冲动,到烟花巷柳之地解决,现今的年轻人,找女友解决,虽说女人都充当了救急品,可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有趣得多。主席,男人是一定要女人的,阳离不开阴,阴离不开阳,否则,迟早憋出个前列腺炎,尿急尿频的,不好受。”
我说,“痒起来难受的话,图书管理有一本《金瓶梅》,未删减版的,或可一看。”
长颈鹿说,“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主席说,“烧成火炭了,就再也没火了。连火花也没有,想要也没有。”
几个光棍,无聊地说着,我就失落了。我知道我体内一直住着一只怪兽,静静地在那里,看着我。回到宿舍,在一张大纸张上写下,“寸名未立,一事无成”,贴在墙上。
肥婆见了说,“跟挽联似的,晦气。”
我自顾自己说,“现在活着,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废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