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伴随着一张课表的到来,生活就步入正轨,人们都忙着去占桌位,做笔记,而我一时间,竟然有一种屁股还没擦干净,就提起裤子匆匆往前走的感觉,而且看着一群人远去,我也提起了裤子,回头看看,没有一个人,空空如也。
秋天是一个犯困的季节,午休的时间本来就短,但淫贼的积极性很高,拿着六张废纸,给宿舍的六个人去占桌位,而且还乐此不疲。
我打着哈气,伸了个懒腰说,“你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同样吃的是饭,你拉出来的不是屎?”
他就呵呵地笑着,却很急地喝了几口水,咕咚咕咚,喉结一上一下,一大口又一大口,迫不及待,好像大便干燥。喝的急,呛咳了几声,脸憋得红,“我牺牲个人休息,舍小我,为大我,这种博爱精神,大家是否要表示一下?”
肥婆翻过身,打了个喷嚏,喷了淫贼满脸,“万勿在那爱字前面掺入自制的使用说明,听得我浑身痒痒,恨不得刀剐。”
屠夫却拿出一颗棒棒糖,递给淫贼,以同情地眼光看着他,又摸摸他的头,“娃不容易”。
淫贼拂开他的手,大声说“男不摸头,女不摸腰”,却满足地把糖果伸进嘴里,嘴咧的跟猪屁股一样,屁颠屁颠地走了。
下午,几个人一觉睡醒,已经离上课时间只有十分钟了。洗脸刷牙,黑锤急着找袜子,找不见,问下铺的屠夫,“见我袜子了没?”
屠夫揭开被子,两只袜子静静地躺在那里,臭气熏天,“操,中午以为是枕巾,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说怎么那么臭呢,又酸又臭。”
四川鬼子咋舌地看着屠夫,叹息着说,“天可怜见”。
屠夫自我安慰,“还好,不是内裤。”
几个人晃晃悠悠去了教室,见淫贼趴在一张桌上,涎水流了一滩,脸上一颗青春痘,一只苍蝇趴在痘上。旁边的五张桌子上,每一张上放一片废纸,每片纸上面写着扭扭歪歪的四个字:此座有人。
屠夫走过去,对着苍蝇哈了一口气,那苍蝇就晕了,晃晃悠悠地飞走了。
黑锤说,“那苍蝇不赶走也没关系,它一定一无所获。”
屠夫不解地问,“为什么?”
肥婆指着淫贼接着说,“他脸皮太厚了,无从下口。”
过了半响,淫贼突然坐起,“怎么这么臭?”
屠夫就捂着嘴,说黑锤放屁了,黑锤就真放了一个屁,声音很响,把座椅震动了。
淫贼打了个哈气,红着脸说,“今儿兄弟我丢人了。”
黑锤问,“咋了?”
淫贼说,“中午内急,上厕所,结果误入女厕,进去之后发现没有小便池,感觉不对,幸好里面内没有人。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正在开门的时候,遇到同系的一女生进来,那女生见了我,满脸惊讶,继而脸一红,头一低,转身钻男厕去了。”
屠夫就笑了,笑着笑着,就不笑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个女人,低声对淫贼说,“你老乡,樱桃嘴,小蛮腰”。
淫贼低着头,闷声说,关系太熟,不好下手。就打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听课了。而屠夫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女生,喉结一上一下,咕咚咕咚,淫贼不明白,“你吃啥呢?”
屠夫觉得他俗,不懂情趣,轻声地说,“滚”。
下课后,人们又急匆匆地去另一个教室占座,肥婆大腹便便,走起路来,像个老人,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跌倒了。
长颈鹿走上去,拍了拍肥婆的啤酒肚,碰碰几声,“嗯,鼓音”。
肥婆说,“别拍了,哥,我肚子里有小便。”
长颈鹿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就一副大便失禁的样子,“我屁股里有大便,喷薄欲出。”
这时,不知情的葱油饼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吃大便的样子,怎么了?”
肥婆跺了跺脚,“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一怒劲,扑哧一声,感觉他体内有东西排出,同时传来一股恶臭,带着食古不化的酸腐气味。
大家就笑着走了,留他一人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见他捂着裤裆,一步一步地去了厕所。
淫贼坐在教室里幸灾乐祸地笑着,越笑越激动,一只手拍着大腿,拍了好久,没感觉,一看,竟然拍的是一旁坐着的黑锤的腿,当下慌了。
只见黑锤恶狠狠地看着他,“我唾你一脸****!”
他刚说了这句,一讲师就进了教室,开始讲课,昏天黑地地讲,讲着,讲着,淫贼就睡着了。
每天往返于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虽排的满满的课程表,大家都搞一本笔记,晚上晃荡着去自习室。
本以为上了大学,倒也可以慢条斯理地上课,可大家积极性很高,一个宿舍派一个人去占座,往往是下午两点的课,一点钟就有人坐在前排等候了。
我说,“讨厌那些占座位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淫贼梳着头发,油腻腻的头发,手一抹,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