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2章 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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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军训(4 / 6)

斥着,“你瞅瞅你的正步踢的,你要飞啊?”

正说着,远处的一声哨音响了,休息时间到了,连长落下一句话,“先给你攒着,以后再新帐老账一起算!”

下午,竟下了点小雨,草坪上一个又一个落汤鸡,傻笑着。北方的夏秋之际的雨,就像一个患了早泄的人,“哗啦啦”一下子就下完了,转而就是雨过天晴,阳光照着大地,露珠发出五光十色,虫子也跑出来叫几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点也不像南方的梅雨季节,一连几天或者几个月都是阴雨,断断续续,活像一个患了前列腺增生的老人,忽地滴几点,忽地又没有了,一会儿又滴几点。

晚上,是最快乐的时候,各连队拉唱,连长才见了笑容。营长倒是个蛮可爱的人,和连长一唱一和,逗得大家开怀大笑。营长大呵一声,“随我喊,连长的头,像皮球,有山有水有黄牛!”

连长故意板着脸,“谁敢?”可总是有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还是长颈鹿,他大声地喊着,大家就在一旁响应,连长作无奈状,只好听之任之,又一边哈哈大笑。连长又请营长为大家唱首歌,营长推托,连长就大喊,“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个啥?像个灰姑娘!”

群起而请之,营长势单力薄,自知若不唱难以服众,但总要拖个人下水,连长就首当其冲了。连长和营长就合唱了一首《军中绿花》,当时就觉得好听,说不出来的淡淡的感觉。

热闹只是晚上的,第二天依旧苦不堪言。太阳辣辣的,有几个同学直接晕倒,连长就掐他们的人中,那人醒过来时,掐痕还很深。有时我想,我要是晕倒多好,就不用受这罪了。可一想到那深深的掐痕,我又心里平衡了。我小脑失衡,平素走路摇摇晃晃,踢正步更是晃晃荡荡,连长抓典型,我就只落得个难逃其灾,束手就擒的地步了。一个人单练来,单练去,愈练愈糟糕,连长看我秉性不改,知我前途无望,就下了最高指示,“当连队的尾巴,浑水摸鱼去!”做人失败至此,自惭形愧,溜之大吉。当了尾巴,倒也清闲,不必处处为连长的一句话而杯弓蛇影,混了晨,混了午,大半日就过去了。

青天他的白日,我继续混当队伍的尾巴,想是连长看我极不顺眼,又不便直说,一日指着我的胡须说,“这不叫男人,只代表你是雄性”,仅这一句,我就鬼使神差地和另一坨人混了。

混了两天才知自己竟入了军体拳方阵,头头是个二流子摸样的黑棍,自称是大王,也要台下的学生开口闭口喊他大王。不时摧残人性,对人放肆大骂又是脚踢,弄得人心惶惶。教的是军体拳,有一招式很是费力,好些人总是有些差错,本是无可厚非,谁都有穿开裆裤的时候,那黑棍大王才不管,扯着嗓子大喊:“你们要是学不会,你们就是猪,就是狗,还有啥,你们自己说!”人群中就闹得沸沸扬扬,臭虫,****,猪八戒,流氓,地痞之类的话,无不尽有。及吵闹声渐稀,我大吼一声“狗屁大王!”这一句是那么的响,以至于多年后,我仍能清晰地记得,那个高高的年轻后生,在烈日下,鼓足气力,张着嘴,双手做成喇叭状搭在嘴边,旁若无人地喊出。那时,风轻轻吹过,他不知怎么地想到了那个喊出“向我开炮”的勇士,脸上满是得意的样子。大家笑着,手舞足蹈着,有的还吹着口哨,再看那黑棍大王,似笑非笑,跺了跺脚,满脸严肃,“各方阵注意,军体拳开始,谁要打错小心着!”

休息的时候,肢体酸痛,风一吹,全身都酥软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男人们借着休息的空当,谈论着班里的女孩,哪个漂亮,哪个身材苗条,哪个文静,不亦乐乎。我躺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那个叫大家称她小猪的女孩,站在风中,跑着,笑靥如花,她和几个女生逗着笑,一蹦一跳的,马尾辫一摇一晃,一摇,又一晃。淫贼见我不说话,就问,“瞎看啥呢?”

我指着天空,痴笑着说,“看天空呢,白云,蓝天,风一吹,都在跑,边跑边笑,太美了。”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热,说了一句,“神经病!”

我心里却笑话淫贼,他是头猪,不懂。就继续看着朱婷,拔一根草,又拨一根,待大伙起身时,淫贼大喊一声,“太史令,你吃草哩?又不是猪。”

我没有生气,笑了,心里乐呼呼的。

他就都囔着,“这小子,今儿有点不正常。”

肥婆说,“八成是午餐吃到猪肉了。”

我就笑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快乐,当某种快乐偷偷地延续着的时候,往往更有诱惑力。一抬头,蓝蓝的天空中,镶嵌着几片白白的云朵,微风静静地吹着,那白云一会儿成了几只绵羊在蔚蓝的草原上奔跑着,一会儿又成了万马奔腾,灰尘如浪,一会儿又如浮云苍狗般消散了。

下午的军训结束了,宿舍的几个人没有像其他人急匆匆窜进食堂,而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宿舍。走廊里,几个师兄穿着短袖、短裤,在宿舍之间窜来窜去,有个宿舍里,几个衣衫不整的男生和一个女生一边在玩扑克牌,一边喊着热,见了我们,抽着烟的一个说,“又一年新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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