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连串的事情,可不是通过短时间的睡觉,以及进食可以补充得上来的。而要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她的死亡的话,到那个时候,征服王不认为作为一个人的自己可以获得原谅。
“没有问题。”贞德坚定得回答道,带着对于自己的肯定,没有任何骄傲的陈述着一件事实而已。
“奥尔良的圣女,虽然你没有使用自己的旗帜导致所有人都被你迷惑了,但是,像是昨天那种宛如神迹一般的光辉,就算是圣人之中都没有多少可以发得出来,所以你的隐瞒是徒劳的。”迪卢木多爽朗的笑了笑,对于自己能够与这种敌人为敌感到骄傲“好了,将旗帜拿出来,正面与我战斗吧,只用那柄剑,是在看不起我吗?”
在贞德接手了战局之后,伊斯坎达尔也灵体化消失掉了,看来是要给这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挪地方。
“用不了。”面对对方的质询,贞德回以简单,而又直接的三个字,用不了。
不是不想使用,也不是不能使用,而是无法使用,理由完全成立。
“因为昨天的战斗而失去了光辉吗?”迪卢木多也没有迟疑多久,就发出了自身的攻击。由破魔的红枪作为辅助的攻击,以必杀的黄枪作为隐藏的技艺,因为对方没有面对过这种战术,所以在最初就可以达到一定的效果。
“没错。”贞德手中的剑划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将对方的攻击尽数挡了下来,甚至还有余力回应一下对方的攻击。凭借着超越对方的启示的技能,贞德没有耗费多少的力气就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够让你做到这种地步呢?”迪卢木多没有多做纠缠,就退了回去,先前的试探,热身程度做到那种程度就可以了,要是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的话,他会在最初就通用全力,将对方一口气击杀掉。但是,贞德的技巧并没有被试探出来,反而还有余力来试探他,就说明对方远远没有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同时,对于能够将贞德逼到那种地步的人的正体也就更加的感兴趣了,因为对方绝对是一个不亚于现在的贞德的敌人。作为一个servant,他不应该有这种情绪,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追求与强者的战斗也是无法回避的本能。
“MYMASTER(吾之主)。”贞德的秀目之中深深的透露出一种气息,表示对方要是再敢进行追问的话,就杀无赦的气息。而这个答案也是迪卢木多所绝对料想不到的。因为从对方的剑中,他感受得到与阿尔托利亚相同的气息,纯粹又坚定的信念是她们这些人挥舞起自己的剑的理由,要想让这种人杀掉自己的主人,就算是令咒的命令,她们也会在那之前先终结掉自己的性命,高洁的战士,就是做得到这种程度的事情。
“那么,也就是说,你向着自己的主人举起了自己的剑,是吗?”耿直的迪卢木多没有去询问对方理由,原因之类的东西,他所在意的仅仅只是这件事情本身到底有没有发生而已。他是认真想要忠君之人,所以更加难以明白对方的想法。
“正确的来说,我差点杀掉了自己的主人。”面对对方的质问,贞德没有退避,没有畏惧。因为这样的她对方也还是原谅了,那么就没有任何值得恐惧的地方,坦然接受自身的错误,并且用自己的行动去改正,这是作为贞德而存在的品德,受人所敬仰的品德。
“作为战士来说,你值得尊敬。但作为从者来说,我不想面对你这种弑主的人。”迪卢木多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从未有过的认真,通过他对于对方的愤怒,而显现在了两柄枪上。枪的上面像是蒙上了一层黑气一样。
“我的主人原谅了我,所以,我要在这里打倒你,来展现我的忠诚。”贞德握着剑,一脸平静的微笑着,就像她历来都是没有任何的恐惧踏足战场之上的少女一样,她没有恐惧的迎接下来了对方的挑战。
这间尚算僻静的咖啡馆,因为圣杯战争的到来,而不停的遭遇着战斗,此刻,不出所料的战斗也在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