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有些过于的奇异了。但回过头去看,阿萨辛确实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而白银头发的少女也消失掉了。
“白银头发的少女,怎么回事?进行明确的汇报。”卫宫切嗣急促的向对方问道。
“就在刚才一个宛如机械造物一般,但又完全不想的少女手持两柄等身大的黑色镰刀将监视的阿萨辛杀掉了。”在经过不到一分钟的整理之后,舞弥报告了自己所看见的东西。
那没有任何疑问,绝对是她眼睛所见到的真实,没有虚幻介入的余地。她的意志也不容许虚幻的介入。卫宫切嗣也是无条件的相信着对方的判断,也就是说一个像是人的怪物杀掉了一个英灵。
“怎么可能?”卫宫切嗣自嘲一笑,随即将目光重新转向了这个仓库街的战场之上。
对方的能力一眼就看的出来,是接近全A的极端完美型的从者,从职介上来说,与她最为相配的应该就是Saber,但应该不是。对方的职介到底是什么,现在还无法判断,至少从观战的角度上来说。
如果名为阿尔托利亚的女性带着的是一种凛然的骑士风度的话,那么对面的少女则像是慈爱的圣母的化生一般,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但那绝对是一种错觉,至少收了伤的阿尔托利亚在对上贞德的状况之下,根本是被彻底的压制住了。
“完全不够,这样真的是完全不够。”贞德的脸上所浮现出来的是一种名为失望的神色,直白的来说,就是对于自己敌人的失望。“我对于可以与传说中的亚瑟王交锋可是相当的期待的,但是就是这种让人失望的对手吗?”
“少在那边大放厥词,战斗之中的大意可是会送命的。”阿尔托利亚愤怒的吼了一声,不过这不能改变她完全不利的局面,左手不能用的现在,如果不是因为有支援存在的话,她早就应该受伤过重而死去了。
“这份气势就稍微赞赏一下吧。但是,我说过了吧,不够的。”事实上贞德占了两个便利,一个就是对方左手受伤这件事情,另一个则是,她其实是好好养精蓄锐与已经进行过战斗的saber来交战的。
这的确不是公平的战斗,但是,要在战斗之中寻求公平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错误的,她现在是骑士,而不是裁判,不会接受这种这种无聊的条件。
“看来你并没有与我交战的意图,你的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rider。”看到伫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就算是迪卢木多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自己的错而造成对方的受伤这件事情,让迪卢木多心中充满着屈辱。
“她也不过是一个从者小姑娘而已,想来很快就要到了。至于她的主人到底在想什么,这就不是我这个王该去管的事情了,她们会一同走向破灭还是迎接新的希望,我是不清楚,不过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自己是等不到那一天到来的。”伊斯坎达尔有些寂寥的说道。
“身为从者的主人,还真是少见的称呼。”迪卢木多喃喃自语道。
“我已经到了。”将阿萨辛杀掉之后,再度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脚步潜入战场之上的人正是现任的骑兵的master琉珠。此时她正用自己手中的镰刀对准了爱丽苏菲尔那洁白的脖子。
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做出任何的举动了。
“你准备做什么?”阿尔托利亚悲愤的怒吼着。
“在战场上还敢东张西望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贞德左手提着剑,右手给了阿尔托利亚一拳,将对方打飞了出去。到最后,她果然还是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因为她也对于对方的行动有些不满。
卫宫切嗣:“爱丽!”
舞弥:“少夫人!”
“这个局面可真的是够糟糕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倒是没有任何的坏处。”远坂时臣很是有些兴奋的摆弄着手中的西洋棋子。
“的确如此。”阿萨辛一人牺牲,不过派过去的也不是只有一个,所以言峰绮礼理性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主人吗?的确是一个相当的外道。”迪卢木多愤怒的对着伊斯坎达尔说道。
“不准出手,迪卢木多。”肯尼斯在高处用着古怪的腔调命令道。
“你大可以放心,这个人的主人心肠很软,而她本人是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主人失礼或者让对方厌恶的事情的,所以,这只不过是她作为自己登场的一种序幕而已。”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伊斯坎达尔想当了解对方。
“你想做什么?”最为理智的人反而是被架住的爱丽苏菲尔本人,她理智的向身后的存在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同为人工制品,你跟我有什么区别而已。还有我事先通知一下吧,子弹之类的东西对于我是无法造成任何伤害的,在物理层面上来说,我的防御力是近乎于这个世界的界限的。”琉珠像是在解说一样,不过,她明白暗中盯着自己的两支抢的枪管并没有移开。
所以,她将镰刀从爱丽苏菲尔的脖子上移开,收回了自己的体内,摊了摊手,表达自己并没有交战意图的意思。
一下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