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没有打开那个封印的意思,因为那种战斗力,不应该是人类应该有的。”亚巴顿有些自嘲的说道。
“说了等于白说。”某小孩完全不长记性的抱怨了一句。也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对方吓怕了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暴言。
“那种姿态不要使用确实是贤明的判断。”琉珠像是理解一样,没有表情的点点头。
“那么,将这个家伙召唤出来,至于契约,还是看到本人再说吧。”亚巴顿爽朗一笑,站了起来。但是他说的话却让下面的两个人都有些颤栗,她们都一再强调了,但对方果然还是没有听进去的打算。
“喂,你完全没有听人说话吗?”
“我知道了,请小心行事,在必要的情况之下,我会消耗令咒来进行辅助的。”虽然还是带着难以接受的表情,不过,完美的从者所作出的判断确实是完美的。
“我也是。”露露缇雅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声。
“也真亏我当初在苏黎世无聊的时候弄来的这个东西,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发挥得到用处的那一天。”亚巴顿从背包之中拿出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正是贞德圣旗的一角。
当初他逛遍了苏黎世找遍了一切可以利用得上的圣遗物,一共找到的有四个。一个是已经使用上的所罗门王的戒指,而另外的三个之中恰好就有贞德的这面旗帜的半边。估计亚巴顿也不希望在之中战役之中再召唤出女性这种东西了。所以除了贞德的圣遗物以外,其他的都是男性的,有没有在这个世界之中发生性别转换就不是他能够去思考的问题了。
“纯银之素铁。与地石订定契约之大公。为我师我祖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挡住流动,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直达王国的三叉路徘徊。————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琉珠拿着卡牌,露露缇雅捧着半面旗帜,放入原来的那个秘银所制成的召唤法阵之中。没有动用任何的手脚。
就在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忘记想事情,那就是,这样的英灵贞德到底算是自己的从者,还是自己的契约者,后者难办至于前者,他根本就没有想好要怎么办。
苦痛,痛苦随着咒文的吟唱,而显得更加的卓绝,但是,这种程度的苦痛,他早就在不知何处的战场之上经历过无数次。所以,无法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感受,纯粹就是苦痛而已。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神的恶作剧还是因为系统的设定,他开始感受到更加深刻的苦痛,这份苦痛正是处刑圣女之时的原初之痛苦,只有承受得住与圣女相同的最高刑罚之人,才有着将其化为契约者的能力,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只不过没有名确的说出来而已。
但,即使受到这种酷刑,亚巴顿的脸上也还是一脸没有所谓的表情,明明痛苦的浑身打颤,但他还是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无所谓的就那样静静的蹲在那里。
这份大火,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在十字军所肆虐的黑暗的年代,作为不老不死的异端,他也一度受到过这种刑罚,但是,就算受到这种程度的刑罚,最终他还是活了下来,然后成为了圣人。但是,只要是人类就明白,他不过是怪物而已这件事情。
人类是无法抵御烈火的焚烧的,因为人类最初都是恶魔的眷族,吃着母乳来到这个世界上,母乳同样是人的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最初的人类就是依靠着,食人来活下来的。没有可以经历火刑而不死的人,如果有,那么他无疑是天上的圣人。
所以,在那一天,他成为了圣人,但他实际上不过是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而已,这就是他在这场大火之中得到,而又忘记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即便遭遇这种对待,你还是不会去哭泣?”金发的身影从召唤的发阵之中走了出来,来到亚巴顿的面前,提出了属于她的质问。也就在她走出来的瞬间,两个女孩都做好了万全的反击态势,就等着亚巴顿回答错误的那一刻,将他带走,但是这个过程是无法被打断掉的,没有任何的道理,这点是系统的绝对,也是最为恶劣的设定。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即使杀了亚巴顿,她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我还没有学会哭。”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心弦为之颤动。
“如果是伪装出来的哭,伪装出来的笑的话,不管多少遍我都做得出来。但是,我好像只有在自己最为亲切的人死去的时候,才能流出真正的眼泪,也只有在那个时候的眼泪才是真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自己发下过如此的誓言。虽然忘记了向谁,为了什么而发下的誓言,但是,我没有忘记,所以我,不会因为苦痛而流泪。”让人悲伤的说法,但那确确实实的属于他的本心。
“请不要记起来,忘掉一切,做现在的自己就可以了。”贞德发出了专属于圣女的慈悲的笑容,很是温柔的允许了他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