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扛不住,不是吧,有这么脆弱吗?
辰易一把揪着许扬的衣襟,将他摇的跟失心疯似的,“老许,老许,你丫的醒醒。”
可惜,无济于事……
就这样,许扬走了,是被辰易含着泪花送走的。
而他之所以嚼着泪花,因为他明白,等待自己的,将又会是一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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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法相寺。
朱棣登基已有一月有余,大定天下,君临九州,然他之前伴随他身旁的智囊和尚姚广孝却是阔别了朱棣,栖身于这法相寺中。
在他自己而言,贫僧本是和尚,虽有从龙,可本性如此。
最后,朱棣也就从了他的心愿,在京师城外给他盖了一座法相寺。
这日,道衍(姚广孝字号)坐于寺内盘根古树下,望着山下熙熙嚷嚷的人行,眉头不禁萧条。
人生如田水,田水如江山,想掘开田坎放完水,很简单,一锄头便可。
而打江山只需有能人,很简单,但想要守住千秋江山却是很难。
这两者说的都是同一个道理。
虽说帮助朱棣从他侄儿的手里夺下来了这万里江山,在前者,他首居其功,但后者,这已经不是他能提助的。
但既为帝师,便不能有负此名。
姚广孝对朝廷也是极其关注,毕竟朱棣坐拥的大明江山,也有他多年的汗血苦功。
这时一小僧拜过,“大师,寺外有人欲要拜会您。”
顿时,姚广孝神色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