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筋骨,老张又是隐瞒不说,结果导致抗棺材上山时,翻沟里了……”
“翻……翻沟里了?”辰易震惊了。
自己的下属倒是个什么货色,串寡妇门不说,就连回家给他表弟抬个棺材,都能阴沟里。
人才啊……
听了这催人泪下的事迹,辰易无言以对了。
只能说,他表弟死的冤,死后更冤。
但许扬又是接着说道:“大人,其实老张的严重伤势并不是因为应沟里翻棺材造成的。”
辰易震撼了,“老张他还有奇遇?”
许扬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在回来的路上,我跟老张打尖住客栈,老张说腰痛,夜痛难眠,而且外面偏偏又传来一阵阵的狗叫,扰人心神,可老张那二货造孽啊,居然半夜将人家掌柜的养的一条不足三月大的小黑狗抓了上来。
然后死活说那狗叫是因为到了发春期,嚎春。而老张也丝毫不听我劝告,一意孤行给小狗消解寂寞,说撸撸就不叫了,结果,解下裤腰带,绑住了小黑狗的四脚,左手撸累了换右手,右手撸累了换左手。”说着,许扬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自责。
接着道:“大人啊,半个时辰,别说是一条小黑狗,哪怕是一头牛,也给撸死了啊。”
辰易听完,嘴角抽搐。
不得不说,这老张,还真是个畜生,一般人当真干不出这事来。
辰易捧着额头问道:“那这与老张的伤势有什么关系?”
“就是让客栈里的伙计打的,出于人愤,旁观的路人也忍不住对老张这货动手。”
辰易将目光一转,抬头看向许扬,“那你呢?”
许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出于大义,我自然是袖手傍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