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朱棣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建文帝在位时,大肆减轻了国民税收,可朱棣即位,将建文帝颁发的新政全然作废,民风又回归到了洪武制度,这才是根本原因。
辰易不姓朱,也不是天家之人,可让他来处理这档子天家杂事,当真犯难了。
他也没有对策,“先洞观两天看看。”
许扬领了命,暗在心底也是叹了口气,这事也只能走一步望一步。
可许扬又是想起来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大人,这是卑职从街上回来时,一位老汉塞到我的怀里,让我转交给你的。”
辰易一怔,“我的?”
许扬上前递过书信,辰易轻巧接过。
拆开阅完后,脸上喜色毕现。
许扬附和问道:“大人,信中有喜事?”
辰易点头,过后摸了下鼻子,颇为感慨说道:“还是老娘疼我啊,但话说回来了,我那老子还真不是个东西,给儿子置一宅子都舍不得,真抠。”
许扬听出来辰易话里的意思,“大人有住处了?”
“家是有了……可还要等领证。”
许扬疑惑不解,“领证?”
“就是房契。”
许扬抱拳,“那卑职贺喜大人了,今日锦衣上位,明日别驾新居,大吉之象啊。”
辰易笑了,笑的很甜。
可张舟却是冷不丁的泼了他一盆凉水。
看着辰易道:“没有婆娘,那也叫家?顶多叫做窝。”
辰易嘴角抽搐,看待张舟的目光就像青楼里的粉头望着嫖霸王娼提着裤子逃窜的恶贼,总而言之,很不友善。
但在浑然间,张舟的婆娘二字让他陷入了沉思。
房有了,也当官了,虽然只是个六品,可起码也是官,车嘛,想必也不遥远,唯一缺的就是婆娘。
可别说,这男人吧,一过十**,孤身躺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爱瞎想,可一起身去洗个凉水澡,就没事了,很神奇。
但此时在脑海中,却是不禁浮出了一道蓝衣倩影。
是个少女,样子非常调皮,可让辰易心惊胆战的是,此人正是韦芳那个小八婆。
…………
在百户所值了一天差,临近黄昏辰易方才托着疲惫的步子出了门。
没走两步,他就戛然而止。
房子明日在能到手,那今晚去哪?
这是个很值得深思谋略的问题,弄不好可能躺大街。
但在心底不由想起了今日当差前的那一幕。
辰易笑了,笑的格外腼腆,接着步子一转,毅然往着今早的客栈走去,既然人家掌柜的如此热心,怎么也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吧。
没错,辰易这畜生又打算强住不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