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阳的话流露而出,辰易真的心慌了。
要说他能这般大胆跟张阳讨要那狗屁人情,全是仗着他老子的情分,人家张阳也是懒得跟这一小辈计较。
可即将面见的可是燕王朱棣啊。
燕王朱棣是什么人,辰易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在后世的史书上对他大彻耳闻。
在将他侄儿推下皇位后,便是展现出了跟他老子一样的本性,压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张大人,我可以不去吗?”辰易缩了缩脑袋。
张阳淡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小侄认为……似乎可以……”
张阳顿时愕然,正欲回口,再次看向辰易的时候,错愕了。
“张大人,张伯父,快叫军医,我……蛋疼……蛋疼……”
说着辰易一个软身,便就瘫倒在地,双手护着裤裆,整个人就像个泼皮一样,搓着双脚,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
前一刻这人好好的,这后半拍就蛋疼,张阳对着辰易好生无语。
这人吧,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活到一种高深莫测的境界了。
同样的是,辰易此番让张阳大彻大悟,而在心底更是哀声怅然:辰同僚啊,想你着一生为人死板,跟茅厕门架一样,又臭又硬,可你这儿子,不像你啊……
忒没节操了……
“方才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张阳呆滞了一下,也就顺嘴一问。
可辰易答道:“方才见大人你起身,我本想上前搀扶你一把,可没想到,一不当心,步子迈的太大,嘶——扯到蛋了。”
张阳不由脑门一黑,对这自盖弥彰的无耻小子很是无语。
尔后才道:“这会儿再不走,王爷该等急了。”
辰易也还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可是我蛋疼。”
“那你想如何?”这下张阳居然笑了。
在一时兴起之下,他到很是见识一下往年在京师家喻户晓的人渣少爷到底转变成了何种模样。
人总是会变得,而便无非也就是两种,一是从好变坏,简单说就是堕落,从高高在上的圣洁天使变成****。
二是,从坏的冒泡的畜生,一夜之间阅完春宫图,然后痛彻心扉的洗心革面。
可辰易呢,这厮却是个异类,更简洁来说,就是第三者,坯胎发育的畸形儿。
好伦跟坏坯中诞生的伪君子,蛋疼儿。
辰易满眼乞讨的看着张阳,“那个,伯父啊,你看能不能别领我去面见燕王殿下啊,口否直接给我一道手谕,放我出营。”
“你怕死?”张阳迈着步伐走到了辰易的身前,语气浓重的说道,似乎在这一刻看透了辰易的内心。
虽然很想承认这事实,可心底的虚伪心作祟,当即一拍弱不禁风的胸脯,大气凛冽道:“想我辰易是何人,我堂堂朝廷侍郎的儿子会怕死,我可是从五千人马中凭着超凡胆量活下来的真好汉,真男儿。”
听着辰易这夸大其词,张阳质疑道:“两军交战,你确定你是奋勇作战?没有卧倒装死?”
“我想那种人吗?”辰易顿时睁大了眼睛,一个奋勇的站起身,脸不红,心不急跳,恬不知耻道。
可张阳在看透了他后,很不给情面的说道:“我看你分明就是,而且,你现在不疼了?那好,随我去面见燕王殿下吧。”
张阳笑了,可辰易却是咬牙切齿,差点哭了。
奶奶的,没想到这这厮如此狡猾,唉……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伤不起。
额……怎么感觉这话是在骂自己?
“咳咳……伯父啊,你不能这样啊……圣人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一没尽孝,二者无后,可否通融我三五年,待我生了儿子,一定回来与你面见燕王殿下的。”
张阳跟辰易啰嗦了半天,最后也算失去了耐心,毕竟燕王那里等不得啊。
淡笑缓缓收敛,一股应有的严谨攀上了脸颊,大手一挥,就率先欲出大帐,可后者的话传到了他的耳中,险些让他脚步一滑。
“还通融三五年,菊花都不知开了几回,谢了几次好险,还好近些年恪守节操,若是脚步发虚,那我就扯到蛋了。”张阳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幽怨的瞟了辰易一眼,便就走出了大帐。
而辰易,看着张阳那投来如同受气婆娘的一道眼神,心底陡然一阵发麻。
大爷的,这老头儿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燕王大帐。
说实在的,燕王朱棣此刻当真是等乏了。
本是料想张阳会立即带着那朝廷关系户的俘虏前来,可这左等右等,愣是半个小时了,至今都是遥遥无期。
朱棣正欲牢骚发怒,正这时,张阳领着辰易这倒霉孩子走了进来。
“王爷。”
“见过王爷。”
张阳跟辰易走进大帐后,都是看了一眼坐在席上的壮实男人,当下恭道,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