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讲究的是严肃,他的笑声当
即招来一位哨官。
“兵营严纪,吵什么吵。”粗人便是粗人,一个照面,就是一句俗话臭骂。
“大人,这野小子说他老子是朝廷官员,所以……”事到临头,人人都是会为自己辩解,这小兵也不例外。
哨官一愣,横眼看了看辰易。
俘虏都是盔甲加身,可这小子穿的却是寻常服饰,而且,看着这布料……
哨官迟疑了……
从军之人,无不家境贫寒,但瞧这小子,除去一阵鼻青脸肿,不难看出面色泽润。这分明是日常生活充足才有的迹象,而且,皮肤埋麦黄,毫无黝黑
,这像从军之人吗?
“你跟我来。”哨官也是果断,指着辰易,话罢,率先离去。
辰易一喜,朝着身边的小兵咧了咧嘴,然后也尾随而去。
可小兵错愕的眨了眨眼,“娘的,这小子莫非还真是官二代?”
张阳,军中主簿,官职只在从四品,然而燕王朱棣对他却是存有几分器重。
而像这等权大官员,哨官是没有资格参见的,可想到辰易的,他还是带他走进了大帐。
哨官单膝一跪,拱手道:“大人,属下有要事来报。”
朱棣让张阳担任军中粮草跟繁琐事物,眼下正在提笔筹算,一声禀报将他生生打算。
看了眼跪在下面的哨官,张阳眉梢微然挑起。
可并不是因为这哨官无视官纪,他所沉思的恰好相反。
朱棣虽然打的是清君侧的名号造反,可对军中军军纪极为苛刻严整,一个能担任哨官职务之人岂会不明,可他偏偏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他确实有要
事来报。
张阳放下了手中笔案,道:“何事?”
“大人,此次攻袭泰州支援兵马,生擒的俘虏中有一朝廷关系户,可不知身份是否真切,还望大人定夺。”
“朝廷关系户?”张阳一愣,这事可是前所未有啊,偷袭一支兵马,怎么会打出一个关系户出来。
张阳道:“那人呢?”
“在账外。”
“叫进来。”
“那属下先行告退。”
哨官退出不久,辰易便是灰头灰脑的挺了进来。
可在往案座上的张阳窃去后,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似乎在哪见过,京师的春华楼?还是丽春院?
豁然脑门一亮,大爷的,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