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眉梢,可这落在了辰易的眼中,却是显得格外狰狞。
“姨娘,你不能这样,侄儿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想着昨日的那顿死打,不由让他一阵心颤,而又是轻瞟了眼姨娘后,果断哀声认错,可没想到的是,姨娘竟是没有看他一眼。
为此,辰易受伤了,受的是心伤。
反倒是一旁的周恒见娘亲走后,收敛不到半刻的态度再次喷涌而出,玩世不恭的瞅着正牙咬切齿的辰易,神色颇为得意。
经过了此番事后,辰易感悟了一个道理,命运是悲剧的,亲戚是无情的,并且还是很坑爹的。
夫人前脚刚离去,他就如同沙包一样,让人狠心的扔进了柴房,若是这样,辰易也倒是无畏的其所,虽然这事情跟他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但继承了这世皮囊,便然就是他的责任,与其责任无法推脱,倒不如在这柴房享受一下来自内心最后的一片乐土。
想法是不错的,但依照某个人刨人坟墓的造孽人品,好吧,梦想破灭,周恒那小子像是跟他存有深仇大恨,死皮赖脸的蹭到了他身前。
怨妇泼妇之类的辰易见多了,甚至连寡妇他都自认能应付的得心应手,可愣是没遭遇到阴魂不散的,强忍着眼眶中的委屈泪水,哎哎问道:“你成亲了吗?”
周恒一怔,虽然很不理解表哥在这关头问自己这般脑残的问题,但仍是答复着摇了摇头。
可没想到辰易紧接着对他的是一阵质疑……
“既然你没成亲,那我也就没勾搭你夫人,为何你这般跟我过不去?莫非你就是那无事生事的禽兽?”
周恒不傻,但辰易的这番话仍然让他呆滞住了,许久过后,才悠悠的缓过神来。
“但你却是非礼了我姐!”
周恒此刻都想一把勒住他身前那禽兽的脖子,将他掐的大小便失禁,最后再狠狠弄死。
大爷的,这年头禽兽见多了,可也没见过有他这般禽兽的,就连作奸犯科都是如此堂皇,理直气壮。
“那是你姐,又不是你,干你何事?更可况,这不是用强未遂吗……”
“你居然还有脸说……”周恒黑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辰易,丝丝恶气在他眼眸中盘旋。
看来他当真动怒了,而瞧他那架势,似乎又不像是为了他姐出气啊?
好吧,在心底,周恒不得不承认他是很鄙视那种强奸未遂的男人,尽管那男人是他表哥,对象是他家姐……
辰易让周恒的那股怨头弄失了方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周恒那小子绝对实在唯恐不乱。
望着自己名义上的表弟缓缓接近,说实在的,辰易有些胆怯了,是的,哪怕周恒只有十四五岁,但原因就只有一个,他不想再次被揍,而且还是打脸的那种。
“表弟,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好吧,表哥错了……”对于某些人来讲,只要脸皮不薄,哪怕一天认一百次错,也权无所谓。
“错了就能挽回我姐的清白?能挽回她的名节?”
“这个……”面对如此艰巨的问题,辰易自认很机智的犹豫了一下,可在见到周恒的脸色,方才带着一丝不甘回答:“似乎不能……”
“似乎?”周恒眉毛一挑,看来他还是轻看了这厮的脸皮。
“平日苟且也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行这等作孽之事,你说,你还是人吗?”
辰易沉默了,过了片刻才道:“我……不是人……”
周恒笑了笑,对这表哥的回答相当满意,可想到了心底的某些刺,又道:“那你是畜生吗?”
周恒能指着辰易说出这话,不难看出他的私心,甚至报复心理,而按照家里起火,那货不忧反喜的举动,可见整是个十足的纨绔。
而纨绔的私心跟报复无非是在同道上受了打击跟欺负,既然周恒想借机报复辰易,那让他深受创伤的人无疑是那人渣了。
这一通间接关系倘若是放在之前那辰易身上,定然推断不出,可眼下占据这具**的是来自后世的灵魂,一个遭天谴的贱骨头,岂会不明白。
辰易看着周恒的那张贱笑的贼脸,不禁一气,可分析到事情的原委后,他笑了,笑的比那周恒还贱,不答反问:“青楼上的妹子啊,倒贴,你要么……”
周恒一听,猛然一抽鼻孔,当下便是将初才的话置之脑后,目光火热的盯着辰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