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看,我那些家仆背上背的全是韦宫主著的书,韦宫主让我把那些书送给太阴宫的一个弃徒,张凤雏可知道那个弃徒的名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哗然,唯独阑飞鱼还是处变不惊。
张远志的脸色一下子非常的难看,沈平安笑容灿烂,补刀继续说。
“老实说,我也很纳闷,他和张凤雏根本没法比嘛,你张凤雏二十五岁就凤雏簪,祁阳龙四十多岁了才青天带,这个差距瞎子都看的出来了啊,为什么韦宫主会把书送给他呢?”
张远志的脸色已显苍白,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有点大,被誉为直追沈定西的张远志早就想拜在韦松门下,奈何韦松一句“我的道与你不同”直接拒绝了,还不许张远志以后再跨进小树林。
张远志失意了好一阵,不过他很快就释然,心想韦宫主一生未收徒,连我他都看不上,一生所学其他人也得不到了。
如此自我安慰,张远志又成了那个赞叹不觉的张远志。
不过眼下,沈平安还没有放过张远志的意思,又道:“对了,我三叔还说了,如果祁阳龙不离开太阴宫,下一顶龙攀登云冠就是他的了,张凤雏,你说我三叔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呢?我觉得是开玩笑。”
张远志突然失控的大声道:“不可能!沈先生不可能那么评价他!不可能!”
说完张远志转身推开学子们狼狈逃跑,安公子摸着鼻子心想,这杀手锏是不是太狠了?太阴宫中最推崇三叔的人被这么刺激会不会疯掉啊?唉,人不能太自视过高啊,我也有点残忍了。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各自离开,大都表露出愤愤不平。
沈平安看着已经孤身一人的阑飞鱼,笑道:“阑小姐,我们去赏雪?”
“家师还在等我,改日吧。”阑飞鱼说完绕过沈平安向太阴宫大门走去。
沈平安也不死缠烂打,他的目的就是气气张远志,至于高冷的阑飞鱼,初见时有些兴致,可惜阑小姐冰冷拒人,安公子又从不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阑飞鱼虽然漂亮,却不是安公子的菜啊,想来想去,还是事事为安公子着想的明珠公主好。
太阴宫没闹成,见了一个心怀天下的韦松,拿走了一千八百六十八卷书,沈平安觉得也不虚此行了,再呆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了。
沈平安抬头看了一下雄伟的闻鸡殿,然后转身潇洒离去,不过刚到门口,就看到明珠公主下马车。
公主一脸紧张,她小跑到沈平安身边,紧张问道:“我听说了琼华酒家的事情,就马上来找你,太阴宫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平安心中一暖,握着公主的纤纤玉手,轻笑道:“明珠姐姐,平安没事,让你紧张了。”
明珠公主心中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她又惶恐不安,抬头伸手摸着沈平安的脸,楚楚可怜问:“我听刘信说了,你快要离开齐天城了,我都不敢去找你,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要走,你不会不来见我,可是我若去找你,怕你会明天就走,我好怕。”
沈平安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将这个依恋自己的女子拥在怀中,心想我若不卷入这场权力纷争该有多好?
片刻后,明珠依在沈平安怀中,鼓起勇气轻声道:“平安,带我一起走好吗?我不当公主了,只当你的刘宁雪。”
满天细雪,飘飘荡荡,沈平安伸出手接住几粒雪,入手即融,看着天地一片白,安公子喃喃道:“我想要一朵雪花,你却送我一场飞雪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