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之后,钱掌柜百般不解的问道:“公子,老朽实在是不明白,您非但不审问他们是谁把工艺泄露了出去,反而还给他们翻了两倍的工钱,这算是怎么回事?”
“钱掌柜有所不知,现在神都之中虽然卖言钟的商铺不少,但他们卖的全都是假货,从外观上看,他们的样式虽然与咱们的差不多,但这言钟的核心技艺却是没有一家能够模仿得来。”
钱掌柜迷迷糊糊中似是明白了过来,惊喜的说到:“公子的意思是:他们卖的东西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沈三水摇了摇头,“用自然是能用,只不过效果极差,连咱们的一半都比不上。”
沈三水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造出来的言钟并不单单是表面上看到的两个金钟和一根金线组成那么简单,要想使这种简易的电话达到最好的效果,自然少不了“薄膜”,而这种薄膜的技术却不是随便一个工匠就能发现和学会的。
自己请来的这两名工匠是神都中极为有名的能工巧匠,当初自己传授他们薄膜技艺的时候还费了不少的功夫,况且那些没有师父教的一般工匠。
由此说来,整个神都之中,除了自己和自己店中的那两名工匠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出正宗的沈记言钟。
“尽快跟这两名工匠签下契约,同时派人去他们家里送些钱粮和上好的丝绸,人心一定要留住。”
“是,老朽立马着手去办。”
钱掌柜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沈三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自认精通商道,却不想今天竟被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给上了一课,心中是既钦佩,又惊喜。
商道中短暂的低谷期并不一定就是破产的征兆,风雨时不时就会袭来,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和王牌在手,风雨一过,立马便能拨开乌云见晴天,而且天空会越来越晴朗,这便是垄断的精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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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松的小世界中,沈三水安静的坐在玉团之上,此时这里只有邢松和他两个人。
“你的心为什么不能静?”
他不明白老师问这句话有着什么样的深意,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问到:“老师怎么知道我的心不能静?”
“琐事缠身,心又怎能静得下来。”
“学生冒昧,敢问老师的心可能静下来。”
邢松抬了抬手,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
“你来之前,我可以静,你来之后,就再也静不下来了。”
沈三水心中一颤,心道:“难道老师是嫌我吵,或者是嫌我太过麻烦!”,可当他遇上邢松和蔼的眼神之后,心中的想法立马就烟消云散。
“本以为老师一向严肃,不想您老人家也会开玩笑。”
“老夫只是岁数大了点儿,其实内里还童心未泯的。”
沈三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和对白,他不喜欢太过严肃,轻松一点儿才能放开思绪。
“距离灵武会还有五个月的时间,你们四个都是要参加的,风云榜上虽然暂时没有你,但为师最为看好的却是你。”
灵武会是金国每年一度的大盛会,只要是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的金国子民都可以参加,大会由紫微宫主办,意在通过比武的形式挑选出金国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与灵武会相比,巫山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风云聚”名气要大上很多,甚至到了这片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
极巧的是,今年距离上次风云聚举办刚好是第三年,也就是说,今年金国的灵武会将会和巫山的风云聚同年举办。
灵武会是在六月,而风云聚是在三个月之后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