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嫁给他,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最后如花也把他给甩了,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合着你们两个人是为了别人家的媳妇争了大半辈子!”
范进老脸一红,叫到:“我跟如花可是情投意合的,若不是施峰那老家伙中间瞎掺和,我们俩早就百年好合了!”
沈三水不觉好笑,心道:“看你俩现在的样子,估计当年的院长大人要比你风流潇洒得多,到底谁跟那位漂亮的如花姑娘情投意合,可不是你现在嘴上说了算的。”
“你若是不去陈州,你俩就不会认识了。”
“那他为什么要去陈州,他要是不去陈州的话,我俩才不会认识呢!”
沈三水顿时无语:“额,这好像没区别吧!反正就是,你当时去陈州做什么?”
“要不是当年犯了错,被贬了官,最后被逐出了神都,我才不会出现在陈州!”,范进一愣,脸色突变,骂道:“臭小子,我说你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原来是想要套我的话!
“咦!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没有去过神都吗,那犯错、贬官、被逐又是怎么一回事!”,沈三水开始装起了模糊。
“臭小子,赶紧忙你的去,再多嘴看老夫不收拾你!”
沈三水嬉笑的脸色突然一滞,很真认的说到:“这么多年来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神都的事情,现在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以后也打算去神都看看,你就跟我讲讲吧,反正刚刚都已经说出那么多了。”
“你小子又拿这句话来博取我的同情心!你离不离开,去不去神都,关我屁事儿!”
“那你到底讲不讲?”,沈三水准备再次放弃,谁曾想今天范进像是吃错了药,竟又开口说到:“你想知道什么?”
沈三水立马来了兴趣,刚刚站起的身子再次坐了下来,“先讲讲你的事吧,你当时在神都做的什么官?”
“督察院监察御史!”,范进回答得很干脆,大有一股子打算豁出去了的劲头,而且在回答的时候不经意间将头抬了抬。
“什么!督察院!”,沈三水脸上大惊,似是对他的回答不能置信。
监察御史虽然只是个正七品的小官,但重在它背后的督察院。督察院属于皇帝的私立机构,专司监察百官之职责,专办疑难杂案,所有刑部办不了、查不出的案子,都会由督察院接手。
神秘、强大、恐怖,所以世人都称督察院为“皇帝的鹰犬,恶人的地狱!”,上至群臣百官,下至黎民百姓,没有不知道督察院这三个字的。
但是沈三水万万没有想到范进竟然曾是督察院内的官员,难怪丁香愁曾在信里说:“想要知道神都的更多事情,去问范进吧,或许他知道的比我还要详细一些。”,他曾身为督察院官员,自然知道的东西不少。
沈三水本想问问他当年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免官逐出神都,可那毕竟都是一些伤心往事,心知还是不提会比较好。
“讲讲神都三院吧!”,相对来说,这个问题会好一些。
范进沉思良久,似是想要从记忆里搜寻出那些有用的信息,毕竟时隔太久,他也有些记不太清了,而至于那些人尽皆知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再提出来,既然要说,就说一些有深度的,有含金量的。
一老一少秉烛夜谈,似是把这六年来一直隐瞒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话题主要围绕着神都,那个既神秘又令人向往的地方。不过范进口中的神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神都了,他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离现在已经很久很久。
不管是曾经的神都,还是现在的神都,在太平盛世下,总归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沈三水相信有些东西绝对是一成不变的,比如永不停歇的政治斗争,比如复杂得令人恐怖的关系网,比如它的繁华,还有它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