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都是命中注定,刘施主不要再悲伤了。”无业劝慰道。
刘雨叹息摇头道:“我原本以为他是石头成精,会非常坚硬……都是我害的。”
“他是非常坚硬,只是还没成长到无坚不摧的地步,让贫僧为他超度吧。”明真双手合十,坐在地上念起了经文。
三个时辰后,三人起身,刘雨捧着小石子放在了怀里,可能是愧疚的原因,他不舍得丢掉。
明真问道:“当年在断生崖第一次见刘施主大战八大门派,那时不过赤玄境界,短短几年时间,成长的真是令人惊叹。”
“大师谬赞了,与二位相比,刘雨自愧不如。”
“不知施主接下来意欲何往?”
“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想在西神域游历一番,然后去东神域。”
“既然无事,不如到我佛门净土一坐可好,也好让贫僧答谢你今日的相助之恩。”明真真诚邀请。
刘雨也爽快的答应下来,跟着明真与无业一路向西走去,在途中,明真讲述了与情?宗交手的起因,皆是因为刚开始被它们杀死的连根明目张胆的对良家妇女施展艳焚术,被二人发现,所以才打了起来,若不是在这里遇到刘雨,恐怕他二人只有逃跑的份了。
“****宗如此丧心病狂,为何像二位这样的名门正派不将之铲除呢?”刘雨问道。
无业摇了摇头:“情?欲宗并没有固定的门派所在,所以他们的行踪难以捉摸,我们这次也是碰巧遇到而已。”
原来是这样,刘雨摇头叹息,心道情?欲宗还真是够神秘的,自己以后还得多加小心点。
几日后,三人来到一座大山前,山高数百米,草木旺盛,浓重的生机气息弥漫,刚一临近而已,便让人感受到一股心平气和的安详感。
高山之巅,坐落着一座寺庙,恢弘无比,且有阵阵梵音传来,一条青石台阶铺成的道路犹如天梯,直通山巅的寺庙。
明真双手合十,带头踏上了青石台阶,无业亦是庄严肃穆,亦步亦趋,而刘雨则跟在他们身后左看右看,心想这和尚庙也够牛叉的,竟把这么大的寺庙建在了山顶上。
来到山巅之上,首先呈现眼前的是一个高逾十米的圆石,上面一个巨大的‘佛’字,没有门户,绕过圆石便是一处青石铺就的广场,广场很大,不仅有几米高的石塔站立,还有各种枝叶繁茂的古树成排,有建筑围绕着广场而建。
西神域的佛门净土传承久远,高手辈出,很少参与俗世争斗,异常低调,但是四大神域哪个门派都不敢小觑这样一个巨大而神秘的教派。
明真带着刘雨和无业径直来到了左边的‘慈佛堂’,里面几十个和尚正身着袈裟,盘膝而坐,口诵经文。
慈佛堂正前方一座金色的佛祖雕像,看上去悲天悯人,仿佛正在注视苍生,佛像头上有一块金匾,上书‘大日如来’四个字。
一名胡须花白的老和尚坐在佛像脚下,与几十名口诵经文的僧人对面而坐,明真进殿后,悄然坐在最后面,亦是手拿念珠,口中振振有词,无业和刘雨照做,他们知道这些和尚在做功课的时候不能打扰。
日上竿头,已是正午,刘雨实在无聊,正欲退去,却被明真轻轻拍了拍手背,意思是马上就完,别急。
果然,半刻未到,老和尚睁开了眼,道了声‘阿弥陀佛’,几十名僧人低头,同样口诵佛号,然后各自起身离去。
明真起身走到还在盘膝而坐的老和尚面前,双手合十,叫了声:“师傅!”
老和尚点了点头,看着无业道点了点头,无业同样回敬,看来他们是熟人。
“师傅,这位是刘雨施主!”明真介绍道。
老和尚再次向刘雨点头,起身道:“老衲知悔,刘施主光临弊寺,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大师言重了,是在下叨扰了。”刘雨起身道。
寒暄了几句,四人来到一处竹林小院,这里有一张矮小的木桌,木桌周围放着几个草蒲团,四人围着木桌席地而坐后,有一名小和尚拿来了茶具,给每人沏了杯茶。
竹叶的芳香沁人心脾,刘雨闻着都醉了,未经老和尚的谦让,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赞口不绝。
明真已经将他们之前的和情?欲宗交手的事说了一遍,知悔叹息一声:“多年前,就是因为情?欲宗的功法邪恶,许多大门派便联合起来要将之铲除,但是参与的就有道教和佛门,但是那一次并未赶尽杀绝,没想到他们多年后还是如此行事,可现在再想找他们难啊,多年前他们还有门派可寻,可现在只见其人,不见其门。”
刘雨问道:“这情?欲宗究竟什么来历,怎么会修习这种下作的功法?”
知悔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与饿哦佛门有脱开的干系啊。”
“与佛门有关!”刘雨有点难以置信,佛门净土,怎会与这等下三滥的门派有关系,就连明真与无业也是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
“施主可听说过我佛门无上佛祖大日如来封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