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小的伤口,道:“不是,那是我刚入林时,被黑竹子上的竹刺给刺到了,当时疼痛无比。”
等等!黑竹子,方泰完全忘记了此事,七彩斑斓蛇缠绕黑竹子爬行,而那竹子呈现墨黑色也必是剧毒之物,难道是以毒攻毒、那黑竹才是七彩斑斓蛇毒的解药?一念及此,方泰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兴奋地差点叫喊出来。
“怎么了?”那人关切问道。
“我知道了,我没事是因为被黑竹子划伤了,那黑竹子才是解药。”说完,方泰就想往黑竹林跑去。
那人一把将方泰拉住:“且慢,此时夜黑风高,且不说你身子虚弱、路上会遇到什么凶猛野兽,即便是安然到了黑竹林,等你折返,怕徐队长和祁兄弟也必然熬不过去了。”
方泰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不不不,有一根、有一根。”突然方泰激动地尖叫起来。
“有什么?有一根什么?”那人疑惑不解。
“有一根黑竹子的,就在神风队据点,我本是作了防身之用,可却遗留在那了,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方泰激动万分,拉起那人便想往神风队走去。
“你如今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有你啊,你会帮我的、会帮徐队长的,对不对?”
借着树荫间微弱的月光,那人的容貌渐渐清晰明朗,救了方泰之人,正是失踪两日的连庭!
连庭面露难色:“恐怕……我也去不了。”
方泰疑惑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吗?对了,你是如何逃出长獠野猪的追击的?”
方泰心中要顾虑的事太多,如何救桂万里和顾栎两位兄弟、如何拿回竹剑、如何解徐毅雯和祁天海二人的蛇毒、如何揭露刘永超副队长的真实面目,却忘记了关心眼前的兄弟。
“那长獠野猪也太好骗了,我躲在我们神风队挖的大坑里,它便直直地冲下来,然后我就顺着预先准备好的藤蔓爬了上来,急得那长獠野猪横冲直撞、撞得满鼻子是血,哈哈哈哈哈……”说道眉飞色舞处,连庭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方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既然你安然无恙,为何不立刻回据点,还搞得浑身是伤、疲惫不堪?”
“我中了埋伏!”
“长獠野猪?”方泰打趣道,向来都是他们埋伏长獠野猪,难道那畜生也长了智慧,学会计谋了?
“怎么可能!”连庭尴尬的笑了笑,“被我们神风队的兄弟!”
连庭顿了顿,反过身去,似是擦眼泪去了,方泰可以理解,这种被兄弟出卖的痛。如今的连庭,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须那般对我?”连庭反问自己。
方泰思量片刻,灵窍顿开,拍着连庭的肩膀说道:“你莫要伤心了,神风队并没有抛弃你,你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那刘永超副队长太过歹毒,这一切皆是他的阴谋!”
“刘永超?副队长的名字?”
方泰点了点头。
“你重伤一人坐在林中,也是他所为?”
方泰又点了点头。
“难道,他知道我们去找解药,想要让我们有去无回?这样……这样……这样,徐队长就会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正队长了。”连庭皱紧双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恐惧、越说越愤怒!
方泰再一次点了点头。
“方泰,你别光点头啊,走,咱们去就徐队长,万不可让那狗贼的阴谋得逞。”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你也回不去吗?”
连庭微微奸笑:“既然不可力敌,咱就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