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人家有来去的自由。”我心念一动,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普济寺的那个疯和尚,他好像也说过什么“走该走的路”之类的,这一定是个得道高僧,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于是周末,我一大早就跑到普济寺,希望能见到这个高僧,让他帮我解解心中的困惑。可是转悠了大半天,也没看见他,我又饿又乏,正好看见一个和尚走过,便拦住打听,谁知这个和尚听了后,立刻很警惕地问我:“他不是我们寺的人,你找他干什么?”
我撒了个谎:“上次来烧香,看见这个僧人,疯疯癫癫的,还跟说过话,这次来没有看见,挺好奇,随便问问。”
“哦——”和尚舒了口气,不屑道:“那个和尚呀,不知道哪天突然来到我们寺庙,说要在这里等个人,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大寺,和许多名寺都有往来,僧人之间互相学习都很正常,不过那个和尚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从来不上课,也不参禅,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主持还说他是什么得道之人,我看呀,根本是来骗吃骗喝的!反正不到吃饭的时候见不到他,一到吃饭的时候,他比谁都准时!”
看来,我若想见他,只好等到开饭时候了。
和尚和我闲谈一番便走了,我又来来回回找了一番,还是不见那个疯疯癫癫的和尚的踪影。我一早来,水米未进,偏着寺庙里根本没有卖吃的地方,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看见香烛都恨不得咬一口,或许这就是考验吧,想我一事无成,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没有恒心和耐心么?这样想着,我便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坐下,静静地想着这些年的得失,消磨着时光,渐渐的也不觉得恐怖了。
我正想得出神,冷不丁一个人影跳出来,喊道:“大喜了,大喜了!”我吓一跳,定睛一看,不觉喜出望外,原来正是我苦苦寻觅的疯僧!
我高兴得一把拉住他说:“师傅,我一直在找你,我……”
谁知,他把脸一沉,拨开我的手,生气地说:“找我干什么,为什么不看书!”
看书?我丈二和尚摸不请头脑。
见我困惑不已,他更生气,伸手向我头上拍去,边打边骂道:“看书,看书,悟空为什么取经,快去看书!”
噢,原来是《西游记》啊,我早忘了。就在我楞神的时候,头上就已经挨了他几巴掌,这疯僧,看上去病病歪歪,劲儿还不小,我负痛左躲闪,他便追着打我,根本不给我说话机会,最后我只好在旁人嘲笑和不解的眼神中狼狈地逃出山门。
我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哪有闲心研究孙悟空为什么取经这么“深刻”的问题?我问刘栋,刘栋说,这就是统治阶级的软刀子,以让孙悟空保护唐僧取经的条件换取自由,实际就是打磨孙悟空的棱角,什么时候搞得老孙没性格了,什么时候就是功德圆满。我听了很伤感,莫不是疯和尚在暗示我放弃理想,放弃个性,随波逐流,才能走出困境吗?
我又去问李响,孙悟空为什么取经?李响看我半天说:“姜大为,你上层次了啊,几天不见我都不懂你说什么!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周末我们爬山去吧!”
“茹去吗?”我问。
李响看着我,忽然一笑道:“小茹不去你还不去了?”我故作镇静道:“我随便问问,你看你都想些什么,搞不懂!”李响慢悠悠地说道:“是我不懂还是你装糊涂?”
这个女孩子,哪都好,就是太咄咄逼人,老喜欢和我斗嘴,女人,还是傻点好,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周末去爬山,除了小茹、李响、我,还有两个男子,李响告诉我,他们都是刘栋生前好友,一个是大刘,一个是老魏,和小茹也熟识。但我看他们见到小茹时好像都有些不太自然,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刘栋的死和他们有很大关系。
那天,刘栋和他们吃饭,那个老魏,魏天成的刚从国外回来,好朋友很长时没见,自然多喝几杯,回到家,就觉得胸闷,那会儿刘栋的父母刚好在他身边,准备参加儿子的婚礼,刘栋身体一向很好,也没有心脏病史,他妈还以为是忙婚礼累的,就让他躺会儿,正巧小茹来电话,刘栋妈妈去接电话,他爸在看电视,谁也没注意他,等接完电话,刘栋就不行了,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最后一面没有见到,小茹十分耿耿于怀,虽然没有和老魏他们大吵大闹,但那怨毒的眼神,让他们坐立不安,他们宁可小茹痛骂甚至打他们一顿,可是小茹冷若冰霜,失去朋友的痛苦和自责也折磨着魏天成他们,让他们也不敢不愿面对小茹了。
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小茹也慢慢走出了阴影,再见到他们,居然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吃饭的时候,还给我们倒茶,有冰释前嫌的意思。想必她也明白了,很多事,命里注定,怨不得,。看来,李响是精心排的这次爬山活动,我不禁对这个总是和我斗嘴的女孩子刮目相看。
刘栋的朋友也和刘栋一样豪爽热情,我们一路谈得十分投机,魏天成是个成功的生意人,事业做大了,触角想伸到传媒业,最近搞了刊号做杂志,但苦于定位不准,销量很不理想,我给他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