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家的说,住这么多年,走连路费也没有给,一脸惋惜和无奈。
路费谁愿意都可以给,我在马山做知客师父的时候,一个二堂师来和我告辞,我还是自己给了她一百元路费的,入情入理。出家人吧,云水仙踪,有的一别便今生不见。
去灵山大藏寺,是个新的环境。我到了****所在的寺院,便见到了大藏寺的大和尚,见面问候几句,未详谈。紧张的几天水陆****,很快就过去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我在诸经坛,记得我诵经时盘腿坐着,僧值看到责怪我年纪轻轻怎么不坐直,我掀起海青给他看我在盘腿坐着的。他看到后也没有多说。还有水陆****圆满焰口,个个法师唱诵得声嘶力竭,整耳欲聋。让我从内心感觉到经忏道场出家人的悲哀和可怜。哎。其中酸楚一言难尽啊。
想起来,寒石寺真是躺在家里也有钱来:门票;那里地处旅游中心。但是出家人还是很辛苦的,是心累。有时候,宁愿**累点好睡觉,心累了就难以入睡了。
换了个环境,心胸开阔多了。第一堂水陆之后,有五天休假;接着还有第二堂水陆。我也可以回老家稍息,闻闻家乡泥土的气息。
这次接我的是大雷,神奇多了,已经上初中了。一路带我到家门口,眯着小眼睛看着我,指着刚刚建好的毛坯房,说“爸爸,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孩子无疑是欣喜和骄傲的。人穷不得啊,农庄线东西就我家还处在“盆地”,现在终于也可以直起腰来了。阿梅弯着腰,在门前拾着碎砖头。
我躺在家里的老床上,心想着,离寒石寺越来越远了。任凭命运安排吧。我觉得那地方太压抑了,喧闹得叫人难以喘息。
四五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去看了我的外公,买了条大鱼,十几斤的。没有遇到外婆,外公变成了半痴呆的一个人,双目浑浊,坐在老房子门槛边晒太阳。费了好大劲才弄清了我们是谁,和我一起去的还有阿梅。
我和舅舅说了一下,没有呆多久,就走了。发现连路也难以辨认了。变化太大了。原来的泥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好多老房子都已经重新翻新成为楼房了。
第二堂水陆,我敲木鱼。两堂水陆,单子不到2500元钱,还可以的。水陆****过后,我和无根一起回到了大藏寺。
这边的大和尚还是安排我做书,做《大藏》杂志,安排高阳居士配合我。老实说,我做书有时候做怨了,是是非非太多。再说,安排交接的时候,原来的负责编辑的老师多少有点不情愿;我初来乍到,也不想夺人所好,抢了人家的饭碗。就随缘了。
最后是我没有接下这个杂志。
以后,寒石寺的老大又打电话叫我回去,还安排了一辆车来接我了。
我在向大藏寺的方丈和尚告辞的时候,大和尚还给了我一个月的单费3000元钱,我受之有愧的;说老实话这里够辛苦的,主要就是做佛事,我也没有做什么。所以我收下了2000元,还有1000元算供养常住了。大和尚还责怪说我在这里住这么久,也没有把我安排好。说下次来就知道了,无根劝我不要回去,说他知道老大的为人。无根也是寒石寺出来的,和寒石寺的老大不和。也是吃了一些苦头的。
大藏寺的方丈本来也是寒石寺出来的,和寒石寺的大和尚是师兄弟。临走的时候,还买了不少香蕉给我带回来了。说叫我回去敬敬人。
回去后寒石寺重新为我安排了寮房,还是单住的。回来的当天晚上,没有来得及见大和尚;第二天大和尚如约补贴给我5000元钱,在方丈室简单地交代一下工作,还是叫我接受原来的岗位和一切工作。
我事后问方丈室的侍者,大和尚怎么想起来又给我打电话的,叫我回来。
原来是寺院的一位居士看到我去香山开光的,当时和我打过招呼。还叫我回寒石寺,我沉默无语。提起那里我就觉得闷气,憋得慌。但是这位居士和我认识多年,同在一座寺院共事;再次重逢,心酸的感情还是油然而生,能感觉得到的。记得有一次,我家大雷来寺院,我陪他一早去街上吃面,这位居士还买了一些面包给孩子的。居士虽然心知肚明,但是还是很有善心,慈悲为怀的。
说白了,在家的时候,有的孩子,孩子有什么错?出家做了和尚,总得要对孩子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