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常州的李艳打了个电话。李艳问我为什么跟她打电话,我说我去苏州了,跟你说一下。
李艳问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心里必须告诉她,这是我心里的生活,我的内心的率性而为,这样做了,
我问心无愧,必须的,我要对得起我的心,没有为什么的。
李艳还进一步逼问我,能不能今晚不走,想和我谈一谈;我车票已经买了行将上车;也许我已经醉心于这种无奈而心无所系的生活。现实世界已经让我无法安身。
我在车流、人流的匆匆行色中,离开常州,告别不了的记忆片段在奔驰的风中飞舞。
寒石寺是个老庙,人流涌动,现在已经是个旅游道场了。以前在课本上见过,小学课本上有关于这座寺院的唐诗,可谓家喻户晓。可是,如今不见了“江枫渔火”,我将在愁眠中净化内心的喧嚣尘埃,在佛音中清净身心。
我拖着行李箱,步入山门是个午后;真是菩萨感应,客堂里负责挂单的知客也是我们老家出家的和尚,我得以顺利挂上单。
知客师父也许有神通,他看出了我的心不定。挂单的时候,关照我一年不许请假,我姑且应着;可是我还是没有能够轻易地忘记李艳,后来不得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