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我也是来混饭吃的,我没有办法,我好话说尽了,还请他们多多包涵。他们直接找到纬老和尚儿子负责的外联部,管旅游的,向他讨了路费迁单走的。对于同是师兄弟和同乡们的迁单,我是爱莫能助的。只能自保了。我预计自己也该早想退路了。
后来不久,纬老会长的亲家也出家了,是位二堂师父,不久就升任了副会长。我也该随喜修了供养。
不久,寺院原来的当家师知道我们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故意和我闹不和。在副会长上任不久,就以“成就不了两个,不如成就一个”为理由,说服纬老迁单了原来的当家师。
当天早上,纬老和我打电话,叫我客堂要配合佛教协会的工作,一会佛协的秘书长要去寺院,只要我跟着就行,也不要多说话。我一惊讶,知道有事情了。我说我配合。
一会,一位高个子的秘书长,是个在家人,先到客堂,我跟着他来到当家师寮房。秘书长宣读了佛教协会的文件,说他负责送达,盖了大红印章,马山市佛教协会。
当家师问我,是不是要立即就要迁单。秘书长说,越快越好,最晚上午就要收拾好离开寺院。
一些居士围上来了,帮助收拾东西。
说实话,虽然当家师与我略有小分歧,也没有到我要迁他的单的地步,都是出家人嘛。他就是喜欢经常外出而已,即“夜不归宿”,其实他还带我们夜里出去做过几趟佛事。人与人之间总是有矛盾的,吃饭自己也搁着牙、嚼着舌头呢。
虽然当家的曾经因为我的一位师兄弟打了客堂电话,我没有制止,而当场叫来了寺院的保安,要求迁我的单。我硬是赖着不走;说“你没有权利迁我的单,我是会长任命的知客”,虽然我嘴头强,但是保安还是来了,没有多说什么,说“叫我们来,他又没有犯法,我们来做什么?僧人之间的事情,内部协调解决”,就走了。那是纬老和尚出去有事的时候,记得他是事先当着我的面关照过保安照顾客堂,然后出门的。
不管怎么说,对于无缘和合共住的僧人,我们还是怀有慈悲不舍之心的。幸好,十方道场,多遍地开花。云说行僧,必有归处安心养道。南无阿弥陀佛!
第二年年前,纬老和尚叫我把阿梅接来,还叫我把寺院各位主要执事安排一下,抄报到佛教协会备案。以后会逐级提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