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庙里的居士还帮助悟开向师父求情,悟开后来还是住下来了。
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把这座小庙牵入了武警的包围之中。与悟开有关系,武警是来抓悟开的。
大擒叫悟开离开寺院门,到进街路口,就被武警带走了。
源于一件凶杀案,与悟开有关联。
悟开被师父开除之后,走投无路,去了一座小山上的一个小庙上去挂单。
这座小庙是个穷庙,而且管得特别严。当家看这个悟开留不得,就叫他起单。
是个大夏天,悟开虽然离开了小庙,但是就在山路上混饭吃,反正上下山香客还是有的,遇到节假日,佛教吉庆日,人还是不少的。悟开在山路上化缘,庙里也管不着。
想不到,一个星期下来,还遇到两个来上面小庙挂单的小和尚,也和悟开一样,被赶下山来。
其中有一个是刚出狱,半路出家的和尚。
三个人在山脚下,碰头了。
喝了点酒,没有好事干出来。
他们合谋,要报复这个小庙的当家。
半夜到山下公路上,打来一个出租车。
说是上山有事情,十分钟的时间。
车停在山脚下。
悟开负责看车,看着司机,在山脚下等。
另外两个飞跑上山,轻车熟路。因为住过,所以熟悉庙里的情况,进出的门路。
要进入当家的住处,必须经过三道门。
夜深人静,大家都处于深睡之中。
我遇到过一起上山作案的另外一个小和尚,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他说,那个主犯准备抡起板砖做掉当家的,他拦住了,留了当家的一条性命。
当家的只是“哎”了一声,就头破血流,整个脑袋都开了花。
那个主犯只是砸了两板砖,第三下被他挡住了。
然后一路下山,前后不到十分钟。
在山下接应的悟开,押着出租车在山脚下等着。
他们三个配合得很好。上了车子,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身上有血迹,也没有敢要车费。
出租车刚刚离开上脚下,上了高速,就远远望见整个山都被灯光包围了,警车警笛大作。
是山上的小和尚报警了。
后来,那个主犯从重处罚了,被绳之以法。
告诉我这些经历的一起上山的这个小和尚,后来被市佛教协会会长出面担保下来,进公安局洗过几天衣服,是他亲口和我说的,真实不虚。他洗衣服也不怎么老实。在上初中的时候,就逃学跑到少林寺去学习武术,他会蹲马步。我摸过他小腿肌肉很紧的,说到现在,他半夜还有要练马步的习惯。到时候睡不着,肌肉涨得难受。他练蹲马步,都要双手捧一座石磨的。而且到坟地练,最多蹲三个小时。他特别矮,就是在发育期间练的,碍了长个儿。但是,矮得很结实。
那次临分手的时候,还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就找他。我想我也不会有什么事情,非找你不可,太可怕了。
也许他只是说说而已。他还是有善心的,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不是他的阻止,那个小庙当家的一条人命,不是又出了吗?
大擒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武警,把庙从镇上都包围起来了。
当知道要进庙抓悟开的时候,他叫悟开赶紧离开寺院;悟开在去镇上的路口就被武警抓捕去了。
后来,我听到师父在法堂对我讲,说派出所找到我们庙里,说是梵天寺法海的徒弟,犯事了。
师父说,离开了寺院,就不叫“悟开”了,这个法名无效。后来还是市佛教协会出面解决的,依法处置。
徒弟出事情,犯事,师父是脱不了干系的。俗语有“养不教,父之过。”
出家人本是人天师范,犯了国法,固然难逃法网。
然而,寺院的大和尚、法师不能如法管教弟子修行,好好做人,动辄开除了事,误人子弟,固然难逃因果;于世间法上也该多加反省,还是应该以在寺院教化为主,善加引导。太虚大师说,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现实。
说来说去,修行还是要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