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大学士苏东坡居士也闻讯赶来,但是赶到法堂时,现场已座无虚席,没有空位了。这时禅师高坐在法座上,一眼望见苏东坡,就对他打着禅风机语说道:
“此间无学士坐处!”
苏东坡也是一个学佛参禅多年的人,听了以后回话道:
“何不暂借禅师的四大之身为座?”
“学士!你既要老僧四大之身为座,老僧有个问题,你若答得出,即将老僧之躯给你坐;你若答不出,就请将玉带解下,留在宝山永镇山门?”
“好的!好的!请法师问吧?”
“佛法讲四大本空,五阴无我,请问学士以何为座?”
若苏东坡答:“以假我之身坐本空之座,守得心光如镜,听师拂拭!”也可。
但是,满腹经纶的大学士苏东坡,给佛印禅师这么一问,愣住了,僵持在众目睽睽之下,哑口无言。佛印禅师唤侍者直取苏东坡腰间玉带。
原因是苏东坡还没有了却一个“我”,他的问话“何不暂借禅师的四大之身为座?”只是出于一种贡高我慢之心,想与禅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比高下,可惜还是放不开一个我执,还未透脱世间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