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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意外的归途(2 / 3)

发的列车。

我以后曾经写信向哈尔滨列车站告发了,“李景峰”;他没有给我车票,以至于我在唐山火车站下车的时候,被逮住了;乘警扣留了我的身份证,叫我拿钱来补票。

我出唐山站的时候是中午了,被带进了车站警务室。

民警对我进行了搜身。

我和他们说明了我从南京站上车的,在列车上一路的经历。我是补过票的,检票员没有给我票,那位列车员叫“李景峰”。

在一旁的年轻一点的民警怀疑我的口供,老民警看我也不是说谎的人。最后就叫我把身份证留下,回来拿钱补票。

因为我发现身上,连一块钱都找不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袋子里,连去唐海的汽车票也没有钱买了。这可怎么办呢?

我身上一般只带路费,够途中开销的。可能是途中遭遇小偷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慌了,急得团团转。这可要呆在途中,叫天不应了。

最后我和民警协商,借了他们二十块钱,等回头送补票的钱的时候,再一起来还钱。这个事情才算平安了结。我第二天上午,领了工资再次回到这里,把身份证取回了。

还有一次,我在南京长途汽车站买好票,等车回家时。觉得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车,不如出去走走,就买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准备带回家。不想逛街购物、讨价还价,晚了,过了点,赶回来上车的时候,汽车已经开走了。

只能退票,退票要扣钱的。

而我口袋里的钱已经全部花光了,一毛钱也没有了;是在汽车站对过、超市门口的地摊上,和小贩讨价还价,掏光了口袋里买票余下来的钱买过来的衣物。

票过点了,肯定是要退的。扣除了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也就是说,我还差这笔手续费的钱,才能再买一张回家的车票;大概就十几块钱,现在记得。

这可怎么办呢?

当时,是没有手机的,我家也没有电话,不好与亲戚朋友联系的。

于是,我拿着衣物,想再次找到那个超市门口卖衣服的地摊和小贩,却怎么也找不着了。找到卖鞋子的那个超市,售货员却不认,说不是她们售出的货。我说哪怕贱价一点退掉,我只要补齐回家的车票钱,就十几块。记得那双鞋当时买了四十几块的。售货员还是一脸无奈,不肯退货。

那位经理,在一旁一言不发,和那位女售货员谈论着何时吃她的喜糖。

我提着这些带回家的衣物,徘徊在街头。老天总在人频临绝境的时候,给人绝处逢生的惊喜。

后来我在我的人造皮夹克的夹层里,发现了几十块钱纸币。才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重新买了一张回家的票,得以后来顺利再次踏上归途。

大概是平时留着的。我的皮夹克插袋破了,平时往里面揣东西,就会滑到里层的衬布里;那可算是个大的袋子,能存好多东西。就是这份意外的发现,解救了我,至今在我心有余悸之余,仍然让我倍感庆幸。

我的第三次历险,是在一次赶往井队的归途。

那次从唐海指挥部回井队,我是骑着车回去的;指挥部张书记让我把一辆自行车带回去。

平常都是坐井队的值班车来去的,一般也得行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我饭后从指挥部骑车动身,沿着公路走。凭印象,公路尽头,就该沿着虾塘边的路走了。

可是转眼都是虾塘,我误入了虾塘的迷宫。

四周都是黄土的虾塘,没有水,一直连着远处的天;因为是个深秋了,早过了养殖期,所以也不见一个看虾塘的人,可以问路。我就摸索着,一路沿着印象中的方向走。转眼,天已近黄昏,渐渐暗了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骑车走了两三个多小时,也没有看到一处井架。

四周是海风的呼啸,“呜呜”的刺耳声,眼前远近都是一片黄土地和混沌的天色。不能不让我感到提心吊胆,这是向何处去啊?天色已经快暗了下来?

我忽然发现远处一处虾塘边有几个人影,我驱车走近前去,向几个在挖土的人问路。我记得我值班的气测录井报告上写着的“南堡”几号井,我想那个地方肯定是南堡。老人们在风中打着耳朵靠近我,听清了我问的是南堡井怎么走。于是,一指手,叫我沿着虾塘向东南方向走,那要沿着虾塘边上向东、向南,折弯走的,没有现成的直路,只能绕着虾塘边上折向东南。

我一阵恐惧,这里都是荒无人烟之处,要走到哪里啊。一个井架也看不到,老人说,还有十里地。

我只能硬着头皮,冒着海风,沿着虾塘继续赶路。

大的方向不能错。转眼,远处,有几个井架的标灯已经亮着了,莫非是那里吗?

怎么白天看不到井架呢?原来,海边风大,灰尘重;虽然靠近海边,但是空气中的能见度还是很差的。

在我将信将疑,驱车赶到了一处井架下的时候,看到井架昏暗的标灯下,似曾相识的锈迹斑斑的铁皮房食堂,出口的路,我顿时对四周的环境豁然熟悉起来,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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