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偏差?”
“这个、、、”拓跋剑想了想,然后说道:“比如,斧钺钩叉中的、、、斧。”
“怎样?”
“斧姓的来源,有很多种说法。其中之一,就是传说中,在遥远的古代,有个部落想造反。于是,部落的战士,一人一把斧子,砍大树,造大船。”
“砍树、造船、、、什么意思?”
“造了船,顺流而上,攻打京城啊!”
“结果呢?”
“斧子砍钝了,只能买新斧子。”
“怎么买?”
“卖掉木材换银子,再用银子买斧子。”
“那船呢?没了木材怎么造船?”
“用新斧子砍树啊!”
“然后呢?”
“斧子又砍钝了。”
“啊,怎么办?”
“卖木材啊!”
“然后呢?”
“买了砍、砍了卖、买了砍、、、如此循环往复!”
“大船建成了?”
“不,大树砍没了,木材卖光了,钝斧一大堆,大船一支没。”
“我靠!”
听到这,拓跋最一派大腿:“这部落,人才啊!不过,这和姓斧,有什么关系?”
“战士哭了,说这样搞,没前途,没幸福!”
“然后呢?”
“为了纪念这次还没开始,就结束的造反。部落的族人决定,以自己仅有的资产、、、钝了没用的斧子,作为自己新的姓氏。然后,以史为鉴,总结过去,展望未来。”
“然后呢?”
“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而快乐的生活!”
“啊,这样都可以!”
“可以!”
“好故事啊、、、”
感慨的,拓跋最摇了摇,然后看着不远处,临窗而坐的斧姓青年,亲切的高呼一声:“斧兄弟,我们名义上好兄弟,你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古代故事,怎么样啊?”
淡淡的,看了一眼拓跋最和拓跋剑,斧姓青年没有回答。作为公爵府内,一个常年受到排斥的外人,这种经历,不过是一种成长中的常态罢了。
“斧兄弟,怎么不回答啊?”
还是非常亲切的,拓跋最高喊一声:“难道,是因为你的身份、来历和学识,让你有了一种不自觉的羞愧感。没关系,我们兄弟二人饱读诗书,明辨是非,绝对的,不会对你有任何一点的歧视。”
眉头微微一皱,斧姓青年扭头,轻轻一哼:“什么饱读诗书,不过的、、、二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百无一用的酸儒之徒罢了!”
“你、、、!”
“你什么你!”斧姓青年又是一哼:“拓跋家族,两个最没用的废物,镇山城的贵族圈,公认的两张贱嘴。今天我来这是喝酒,所以,不要招惹我!”
嘴贱?
还、、、四肢不勤的、、、酸儒?
嘿!
听到这,兄弟二人大怒!
“哟,说我们兄弟四体不勤啊,那么说来,我们的斧兄弟,就很勤了?”
“我说八哥,虽然咱不勤,但斧兄弟,却很勤啊。”
“怎么勤了?”
“他的名字很勤啊。”
“名字?”
“是啊。”用力的,拓跋剑一点头:“斧勤勇,多好的名字!”
“怎么好?”
“一个拿着斧子,勤劳而勇敢的人。”
“如果把勤字去掉,变成斧勇呢?”
“一个拿着斧头,勇敢的人。”
“如果把勇字去掉,变成斧勤呢?”
“父亲?”
“是啊。”
“他父亲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父亲?”
“这不乱套了!”
“是啊。”
“怎么吧?”
“改成father。”
“father?”
“father!”
“father、、、?什么意思?”
“也就是爹啊!”
“爹?”
“是啊。”
“那爹的爹呢?”
“father的father呢!”
“father的fathe、、、就是他爹的爹?”
“没错!”
“那、、、爹的爹?”
“是爷爷!”
“爷爷?”
“爷爷!”
“他、、、爷爷的,你认识?”
“认识!”
“是谁?”
“佃户。”
“佃户?”
“没错!”
拓跋最点点头:“就是咱娘,她娘家的管家的外甥家里的佃户,听说,是一个挺老实的庄稼汉。听说,这个老实人,不读书不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