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愚弄百姓!”
“啊!”
“祸国殃民、、、”
“大了,大了!”
“什么大了?”
“这帽子,扣大了。”
“扣大了?”
“扣大了!”
“好吧,既然不是祸国殃民,那么就是娱乐百姓,造福人类!”
“啊!”
“八哥,你觉得我的观点,是不是非常的客观,非常的公正?”
“没错!”
听到此,八哥浑身一抖,然后一惊、一炸,最后,大拇指一翘:“九弟,人才啊!”
“八哥过奖了。”
“绝对实话!”
“八哥,您真的过奖了。”
“八哥我,是一个严谨之人,从来不过奖、、、”
一问一答,互相谦虚中,两个身穿学士袍,看着好像挺有学问的年轻人,走到楼上。然后,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寻得一桌,然后一坐。
“小二。”
“二位少爷,有何吩咐?”
“酒壶一杯,小菜几碟。”
“得来!”
闻言,店小二一声吆喝:“美酒一壶,花生米、花生米、花生米,茴香豆的两碟,一共来五碟了!”
“聪明!”
大拇指又是一翘:“这话中有话的文言不通,他都听得出来,真不愧是混跑堂的,果然聪明!”
被称为八哥的年轻人,忍不住的一声赞。接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哎呀,好不容易的一个好心情,怎么碰到这小子了?!
真是、、、
斧勤勇!
一个霸占自己兄弟名分的外人!
真弄不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堂堂马尾花领地的公爵大人,怎么会收这个身份低贱的家伙当义子!难道,就因为他的母亲是九夫人?
岂有此理,我拓跋最的母亲,还是六夫人呢!
他,一个姓斧的外姓人!
他,一个没有拓跋家族血脉的家伙,不但被父亲收为义子。而且还记入族谱,获得了公子的称号,获得了一块属于他的食邑。
虽然这个食邑,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但是、、、
蚊子再小,它也是一块肉啊!
哪像自己,堂堂公爵府的八公子,一个学富九百车的大学问家!如今,却连食邑的一根毛,也没有。
试问天理何在!
试问人伦何存!
我,英俊潇洒的拓跋最,可是拓跋家族的、、、嫡系子孙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
就因为他娘?
他娘,是九夫人,我娘,是六夫人。都是夫人,唯一的区别,一个是6一个是9,6倒过来就是9,9倒过来就是6!
难道,就因为他娘的翻了个跟头,就比我娘的占据了优势?!
这、、、不公平!
想到这,拓跋最端起酒杯,一口闷下。
嘿!
酒杯空的,这个跑堂的小二,我的酒呢!
八爷一声吼,小二一声应,旁边的九爷一个愣:“八哥,怎么的,突然来了火气?”
没有回应,拓跋最只是向靠窗的酒桌,微微一示意。
哦、、、
明白了,八爷的九弟,也就是八爷的亲妈的亲儿子。或者说,八爷的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同样是学富九百车,风流潇洒的拓跋剑,淡然一笑:“八哥,最近我闲着没事,研究了一下关于姓氏方面的学问。”
“姓氏的学问?”
“是啊。”
“姓氏也有学问?”
“有!”
“怎么个学法?”
“所谓百家姓,天方夜谭、财经评论、股市风云、世事无常、东边打锣、西边放炮、、、”
“什么?”
闻言,拓跋最大奇:“这,就是闻名遐迩的百家姓?”
“没错。”
“好吧。”
拓跋最想了想,然后无所谓的一摊手:“既然你说这是百家姓,那就算它是百家姓。不过、、、我说九弟啊,你这个天方夜谭的、、、天字,为什么要放在百家姓的第一位置啊?”
“因为他是天啊!”
“什么意思?”
“天为大,而且,是最大的老大。所以,天姓,就是排在了第一位。”
“那后面,还有什么姓啊?”
“油盐酱醋、斧钺钩叉、、、”
“油盐酱醋、、、这姓氏好,一瞧,就是会居家过日子的主。至于斧钺钩叉、、、绝对的,一群威武雄壮的好汉子!”
“错!”
“错了?”
“错在哪儿?”
“错在理解上,出现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