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斧爷,您来了。”随着酒店伙计的一声招呼,一个身材高挑,相貌温和的青年人,翻身下马,缰绳一送,递给旁边的一个酒馆侍者。
“老周,我的朋友都到了?”
“到了、到了,都在二楼的雅间,等着您那。”老周,这个在飘香居干了几乎一辈子的伙计,胳膊上的毛巾一甩:“爷,您上楼小心。”
微笑着点了点头,名为斧爷的年轻人,抬步,向二楼走去。
“老周叔,这位爷是谁啊,您老这么用心的招呼。”一个半大小子,看了看已经上楼的年轻人。转身,对着身边的老周说道:“大财主?”
“大财主你个头!”
笑骂着,老周在这个半大小子的脑门上一拍:“这位斧也,是公爵府的九公子。”
“公爵府的、、、九公子?!”
一声轻轻的惊呼,半大小子惊异的目光,又向二楼瞅了瞅:“拓跋家的九公子,他叫拓跋斧?”
“胡说!”
啪,老周在半大小子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虽然他是拓跋家的九公子,但他不姓拓跋,而姓斧,斧子的斧。”
“啊,为什么?”半大小子,忍不住的一声大叫。
啪!
第三次,老周在半大小子的脑门上,又是一下。不过,这次下手比较重:“小子,你刚从乡下带进城,作为叔,作为你的长辈,我必须提醒你。
少说话,多做事。
城里很复杂,尤其是对于这些贵族老爷,一个不留神,就可能给自己惹出祸事,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老周叔。”
“真的知道?”看着一边点头,但神情中却露出迷惑的半大小子。老周不由得一叹,这小子,就是当年的自己啊。
楼下,老周因为一个半大小子,突然感慨了一下。
而楼上、、、
雅间的门,一开。
“斧少爷、斧少爷,您终于来了、、、”
“是啊、是啊,我们这,可就缺您一个了、、、”
“斧少,今儿您来晚了,可要罚酒三杯哟、、、”
雅间内,那原本围坐在桌子旁的十几个人,纷纷站起,对着推门而入的斧姓年轻人,一阵的招呼。
“该罚、该罚!”
这个斧少爷几步走到桌前,双拳在胸前一抱,笑呵呵的说道:“有事耽搁了,各位,可别在意啊。”
“爷少您是个大忙人,我们都晓得,不过、、、这三杯酒,您可一定要喝!”
“喝,当然要喝。各位都是我二哥食邑内,响当当的人物,今儿是我晚了,罚,三杯不够,我自罚五杯!”说着,斧姓少爷抬手,瞬间五杯下肚。
“豪气!”
一阵的叫好中,斧姓少爷落座,然后一拍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范会长,咱们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吧。”
“是啊,自从您到我们那办差,算算、、、也有一年多了,哎,这时间,过的可真快。”说着,这个身体富态,一脸和蔼的中年人举杯,对着斧姓少爷一送:“来,斧少,我们干一杯!”
“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斧姓少爷举杯,与范会长一碰、、、
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斧姓少爷和范会长碰杯的那一刻。二人手指上的戒指,竟然惊人的相似。而且在其戒指表面,隐隐的光晕流动中,两个属于天工大陆的通行字---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