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易与曲风扬齐齐失声,却听洞角一人厉声道:“魔女你含血喷人!神姬宅心仁厚,作不出这等卑鄙之事。”
水七娘的经脉已经活络开来,听到此处忍不住怒声辩驳,但气血翻涌,声音仍是十分微弱。
海神冷笑道:“是么?那贱人宅心仁厚,会这般对待牧大哥么?”
她年龄虽较牧战野为大,但两人脾性上却宛如兄妹,是以习惯这般称呼,在水七娘面前一时也改不过来。
水七娘怒道:“那日…那日…”想说什么涨红了脸却说不出来。
海神冷冰冰的道:“怎么?说不出口了么?那日那贱人不是和那个惊雷帝国元良的儿子在床上厮混么?”
水七娘倏然变色,怒目结舌,不住道:“魔女你!你知道什么?”
海神怒极反笑,格格道:“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嘿嘿,当时我瞧见牧大哥站在石亭之中,满脸厌倦疲怠,竟然躲也不躲。那九个狗贼齐齐出手,石亭登时碎了,牧大哥摔到峭壁上,依旧没有还手躲避。只是躺在地上冲着他们笑。我知道他定是心如死灰,了无生趣,索性让那贱人将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