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狠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飞了出去。
莫名所以的被囚禁了大半天,王以轩此时已经完全爆发,几大步走到林少龙的身旁,狠狠地踹了几脚,转而又煽了那几个刑警几巴掌,然后走到朱成的面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哎呦…哎呦…别……别打啦!我错了…别…哎呦!”
林少龙不停地惨叫着,双手抱头,在地上打着滚。
任由他哭爹叫娘的求饶,孟宇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打得额头都冒汗了,才停下来,揪住林少龙的衣襟,把他拎起来,按在墙面上,“立刻给你老子打电话,让他马上滚回来,不然就让他等着给你收尸吧!”
林少龙已经被孟宇打得面目全非,不成人形,肋骨都断了两根,在听到孟宇的话后,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也顾不得满身的剧痛,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给老爹林木杨打电话。
目前,林木杨正在一家医院接受治疗,伤情已经稳定下来,接到林少龙的电话以后,也顾不得有些虚脱无力的身体,火速返回公安总局。
……
朱成虽然有些看不过去孟宇的暴力,但有王以轩做担保,也没再多说什么,就陪着孟宇等林木杨回来。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驶入了总局大院,最先出现的是余良,他下了车,问清孟宇的所在,就赶了过去,另外三个军人,也步步紧随着。
一行人来到总局后院,朱成看到余良,顿感有些意外,连忙迎了上去。
余良向朱成说明来意,就和孟宇聚在一起。
“上次的那种白盒中华,还有没有?”
孟宇摩挲着打火机,笑道。
“呃……”
余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孟宇见到自己的时候,居然说出这句话,当下只是笑了笑,就从兜里掏出半包白盒中华,直接全都塞给孟宇。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孟宇只是取了一根。
孟宇惬意地抽了口香烟,“慕容强什么时候到?”
余良道:“鉴于事态的紧急性,我派出一架超音速飞机去京都接他,最迟两个小时他就能抵达这里。”
“上一次我放了林木杨一马,毕竟他是东江公安系统的主要领导,贸然处分了他,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我已经给他一次机会了,也是唯一的机会,可是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不懂得珍惜,这次一定要彻底铲除他这个祸害!也不用上交公诉了,等到他认罪以后,直接就地枪决!”孟宇脸色阴翳,眼中杀机隐现。
余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样也好,等到慕容委员长到来,就是他林木杨落马的时候。”
一旁的林少龙,听到孟宇和余良的对话,已被吓得心惊胆颤,无尽的绝望,蔓延至心头。
没多久,一辆奔驰牌警车来到警局,林木杨火急火燎的下了车,在随身警员的搀扶下,往警局大楼后走去。
此时,林木杨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右腕断开的部位,包裹着纱布,体乏无力,双腿打着摆子,来到了后院。
……
在林木杨返回警局几分钟后,忽然有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入警局大院,满满当当的停在楼前的空地上。
每辆豪车上都走下来几个很有领导范儿的中年人,另外几辆车上,走下几个浓妆艳抹的少妇,共有二十几个人,个个皆是气势不凡,几个警局干部立马跑了过来,领着他们向后院走去。
这边儿,林木杨还没跟余良说上话,就见后方有二十几个人浩荡而来;看到那群人,林木杨顿时犹如见到亲爹妈一般,哭丧着脸迎上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中年人哭诉衷肠。
“我的个乖乖!林木杨是有备而来啊!上到省长,下到检察院院长,东江市最大的官儿都被他给请来了!”余良分外惊讶的长大嘴巴,瞠目结舌的看着步步走来的那群领导班子。
孟宇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浅笑,“哼!蛇鼠一窝……想不到,林木杨临死前,还能拉这么多陪葬的!”
“幸亏我也是有备而来,不然这次还真麻烦大了!”余良甚感庆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