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事态之所以演变至此,与有刘氏一族相当的因果关系,你信吗?”
夏侯飒:“有时候,对谈所需要的是判断,而非是信任,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背后,皆会透露出个人处世之观点,这便是帮助吾判断的来源。”
白衣道人:“哈~要如何判断皆无妨,你只要记住我的话,汉室皇族与亟天齐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这份关系来日便可印证。”
夏侯飒:“原本开战的双方有所敌视,也属当然,但吾从阁下话意中感受到你对汉室皇族敌视尤甚,为何呢?”
白衣道人:“哼!汉室现今纵容冥族渗透朝廷,与他当初针对道门,个中盘算,其实异曲同工,总言之,其行事底蕴便是逆吾者必赶尽杀绝而安心。”
夏侯飒:“作此指责甚易,却无法减轻我之怀疑,不如将未竟之意一次说完,夏侯飒某乐意恭听到底。”
白衣道人:“多说也无妨,当年亟天齐被封印后,其余幽冥八族销声匿迹,残存之魔妖人三族内战不休,战火延绵,直到一名身世不明的少年出现,先称尊于魔族,再与妖族欲一举歼灭人族。”
夏侯飒:“想来这魔族少年便是魔皇了。”
白衣道人:“平息内乱烽火,扬魔威于天下,舍魔皇其谁!后来的涿鹿之战,你所知晓的也绝非眼见如此简单。”
夏侯飒:“嗯~那再敢问阁下,与魔皇是何关系?”
白衣道人:“哈~此番对谈,你所得到的讯息远超你能给我的好处了。”
夏侯飒:“我这样问吧,魔皇真的已死了吗?”
白衣道人:“他已不在这个世上了,今日到此为止,来日有缘再续了。“(离开)
夏侯飒:“看来道长魇不愿多谈魔皇之部分,嗯~罢了。先回去与几位兄长商讨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