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道:“嗯,非花这几日辛苦你了。”
摘下面具,先前的卫仲道赫然如花似玉的女子假扮。
雾非花:“嗯?这位是?”
荀彧:“在下荀文若,小姐有礼了。”
雾非花:”啊!公子,你直接把人给偷来了。”
荀彧:“……”
卫仲道:“我像是那种人吗?”
雾非花:“这可说不准,荀令香的美名何人不知,你又处处风流。”
迷蝶梦:“花儿,你瞎说什么呢?公子怎么会喜欢男人?”
荀彧:“……”
雾非花:“我说姐姐,你有所不知,这人性本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不然你这一朵我见犹怜的鲜花,公子为何碰也不碰?”
卫仲道:“非花,你吓到客人了,对了,那姑娘如何?”
雾非花:“能怎样,还是老样子,一个睡美人。”
荀彧:“睡美人?”
卫仲道:“这便是吾登门的理由。”
领荀彧入内。
蔡文绍卧于床榻,六识全无。
荀彧:“这女子!”
卫仲道:“先生认识?”
荀彧:“嗯,曾于洛阳百花楼有一面之缘。”
雾非花:“啊?那种风尘之地。”
荀彧:“此人关系重大,吾必须救,烦劳公子告知救治之法,这株摩诃曼陀罗华便赠与公子吧。”
卫仲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