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和中年男子的交谈之中,得知中年男子叫姜国忠,他的女儿叫姜丽,昏迷不醒的妻子叫做王丽珠,除此之外还了解到,姜国忠的家里世代都是做生意的,拥有两家大型的上市公司,在滨海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大概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样子,我跟着姜国忠父女二人已经来到了姜国忠的家中。
姜国忠的家是一栋朝海而建的别墅,占地足足有一千五百多平方米,拥有两间车库,一个泳游池,由此可以看出姜国忠家境是多么的殷实。
走进别墅中,我瞬间被眼前近乎于奢华的装饰惊到了,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感觉两个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自打我出生一来,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之中看到装饰这么豪华的家,你说我能不惊讶吗?
走在最前面的姜丽,扭头看到我的样子,一脸鄙视的,道:“真是一个土包子!”
“不得无礼!”我身旁的姜国忠听到他女儿的话,顿时脸色一板,呵斥道。
“哼!”姜丽看了我一眼,冷声一声没有在说什么,快步上楼去了。
见此,姜国忠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扭头望着我陪笑道:“我这个女儿平时让我宠坏了,让你见笑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呵呵一笑,连忙摆手表示不在意。
姜丽心中的想法我哪能不知道,无非就是在心里怀疑我是一个骗子,对我有成见,所以才这样故意和我对着干,我都二十岁的人了,对于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心里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姜国忠见我不在意,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道:“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进去坐下聊。”
“好!”我点了点头,走了进了屋内。
“吴妈,上茶。”姜国忠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快步跟了上来。
客厅,我和姜国忠刚在沙发上坐下,一名围着围裙的佣人就两杯茶端了上来,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了下去。
等佣人退下去后,姜国忠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望着我,问道:“我妻子的情况小张你也了解了,那我就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问了,小张你真的有办法救我的妻子吗?”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望着姜国忠道:“能不能救治你的妻子,现在我不敢给你什么保证,毕竟我还没有看过你妻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我猜测的那种情况也不知道,所以我也不敢贸然下给你准确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妻子的病房,你看如何?”
“好!”我也不废话,直接点头答应了。
“那你这边请。”
姜国忠闻言,站起身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其后,向二楼王丽珠的病房走去。
来到二楼,王丽珠的病房门外,姜国忠将病房门推开走了进去,我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已进入病房,瞬间感觉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虽然这股阴气很淡,还是被我敏锐的感觉到了,我皱着眉头走到了病床前,看着边床上,有些消瘦,双眼紧闭,脸色犹如金纸的女子,我知道这就是姜国忠的妻子,王丽珠。
姜国忠站在我身旁,看着久久不语的我,脸色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你有办法就只我的妻子吗?”
“你的妻子的情况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虽然能够救治但是有些麻烦。”我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丽珠,一脸凝重的道。
姜国忠听到我前半句话心中大喜,但是在听到我后半句话后,心瞬间又悬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麻烦?”
“先不说这个,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
“一个月前,你儿子夭折后,你夫人有没有抱着夭折的儿子痛哭,将眼泪滴在你夭折的儿子遗体上?”
“有没有眼泪滴在我那苦命的儿子身上,这个我到不清楚,当时我都痛苦悲伤的脑子空白了,根本没什么心思去注意这些,但是我敢确定,我妻子确实抱着我那苦命的儿子埋头痛哭过,而且哭昏过去好几次,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闻言,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心中更是有些惊讶,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在地府传承给我的记忆中了解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没我遇到了。
姜国忠看到沉默不语的我,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着急的问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先前我不是给你说,救治你的妻子有些麻烦吗?”我扭头望着姜国忠反问道。
姜国忠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是啊!但是这个和我妻子有没有在我那苦命的儿子遗体上留下眼泪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去了。”我语气坚定的道:“你说你的妻子没有去过墓地,以及死过人的地方,那就是说,使你妻子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不可能来自外面,只能来自你自己的家里,来自你那夭折的儿子身上!”
“你说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