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
陈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却是问道：“前辈，我想知道，您如果每次出手，是不是会消耗大量的力量，而这种消耗，会减少您的寿命？”
清风子为之一怔，看着陈言的双眼，似乎看透了陈言的内心。
“没错，是这样！”沉默了良久，清风子才低声说道。
陈言心中一震，清风子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损耗自己的生机和寿元，然而那一次为了帮助他凝聚道婴，所耗费的力量何等可怕！
更不提其他诸多时候，清风子帮他做的事情了！
“前辈，我，我……”陈言想说些什么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良久，陈言忽然沉声说道：“要破除天地灵阵，就算以您的实力，在这种特殊状态下，也会元气大伤的吧，这灵阵，我们暂时不破了，等以后，我实力大增再回来也不迟！”清风子看着陈言，良久，低叹了一声，“小子，老夫之前不是说了吗，一瓣灵花，足以弥补老夫这次的消耗了，这灵花，即便你不要，老夫也还想要呢，别想太多了，安心准备，区区一个天地灵阵，还难不倒老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