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棺材角上敲三下,中间敲三下,三圈转完之后便走回来了。
辉辉仰面晕过去怎么都叫不醒,好几个人掐他人中他也没醒来。
此刻大家都看出苑辰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于是把目光转向他,苑辰看看我,撇着嘴,那意思很明显,他来坐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他想要我那个阴阳镜。
我瞪着眼睛回敬他,告诉他,没门。
“取一碗水来”苑辰对边上的人说。
那人‘哦’了一声,几步跑回去端出一碗清水递给苑辰。
苑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三角包扔里面,几秒钟之后碗里的水变成了紫红色,苑辰捏着辉辉的鼻子给他灌了进去。
下一秒他就醒来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干了什么,哎呦哎呦直叫唤:“我身体怎么这么疼啊”
大家都不说话,散开了。
“这回行了,走吧”苑辰对大家说道。
果然,这次棺材一下子就抬起来了,一行人吹吹打打嚎啕大哭的走在去野地的路上。
我这才看见,现在那个不知道去哪里的男人的鬼魂正孤零零立在跟在队伍最后,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