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在楼顶上来回交叉,速度又快,光线又诡异,像是自己在寻找目标一样。
突然,两只光束交叉在一起定格了!
红!
我的脑子轰一下。
那不就是那天看见的红旗袍吗?
此时,一个红旗袍静静立在雪里,白的雪红的人,分外刺眼。
她并没有按照爷爷和蔡爷爷布的鬼道走,不过,这多半也是因为我和林丹泽已经出来了的缘故。
我听见自己耳边传来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她说:跟我走。
我的腿不由自主迈开了步子。
只是有些沉重,总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走路很费力。
两道金光飞过我的头顶朝她砸去,我眼看金光没入她的身体,她只是晃了晃,却靠近了我两步。
碗灯微弱的灯光里,她的脸庞煞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分开两边编成两只长长的麻花辫,辫子上带着两只蝴蝶结,红色,遍布这个女人全身,犹如出嫁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