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也没有逃过记者们的骚扰。
不过他们显然已经做好的准备,分别对两首诗词进行了评论。
钱冠铭大师评论的是《卜算子·咏梅》:
“梅花是中国古代文人墨客千年吟咏不绝的主题。宋代林和靖,这位赏梅爱梅的大隐士就有不断吟唱梅花的诗篇。以“妻梅子鹤”的感情寄寓于梅花之中,可谓爱梅之最的文人了。
……
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陆游。不知道朱自清在写这首词的时候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首词和宋朝陆游的一首咏梅诗同名。且意义完全相反。
陆游写梅花的寂寞高洁,孤芳自赏,引来群花的羡慕与嫉妒。而朱自清这首词却是写梅花的美丽、积极、坚贞,不是愁而是笑,不是孤傲而是操守与傲骨。
这种跨越千年的对比,让我宁愿相信两者是有联系的。
中国写梅之诗不计其数,大意境与大调子都差不多;朱自清的确出手不凡,一首咏梅诗力扫过去文人那种哀怨、颓唐、隐逸之气,创出一种新的景观与新的气象,令人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大师就是大师,出手不凡。一眼就看出了这首词和陆游同名词的联系。前世毛爷爷这首词也正是基于陆游的咏梅诗反其道而行之写的。
在这个世界少了这个梗,朱子清还颇觉遗憾。可钱冠铭大师却用自己高超的文学素养,帮他填补了这个遗憾。这也是他没想到的。
钱冠铭大师的评论从侧面印证了著名诗人罗远山的评语:扫千年之哀怨,开一派之先河。
这句话一时间就成了评价这首诗的必用论断。经过网络的以讹传讹,又被不知情的人用作对朱自清本人的评价。这又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在钱冠铭大师之后,五位大师中唯一的女性,吕惜若大师也发表了自己的长篇书评。
吕大师显然非常喜欢《致橡树》,评论里对朱自清以及他的诗也不吝赞美之词。尤其指出:
“诗人否定了以奴役一方和牺牲一方为前提的爱情关系。正面表现了以双方人格独立、地位平等为前提的、貌分神契、同甘共苦的理想爱情关系。这是爱情诗上的一种伟大突破。”
评论的最后,吕大师更是表达了对凌寒的羡慕,以及对两人的祝福:
“能写出这样诗篇的人,一定是一位对爱情有着独特理解的人,一定是一位尊重女性的人,一定是一位浪漫的人。
凌寒,一位一见让人喜爱的女孩子,你是值得所有女性羡慕的人。祝你们白头偕老,为文坛留下一段美话。”
女性的心思更加细腻,对爱情总是比较感性。这点不管是文学大师还是普通女孩子,都不例外。所以比起《卜算子·咏梅》女性读者更喜欢的是爱情诗《致橡树》。
继吕惜若大师之后,中国最高文学奖获得者冰莹女士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也少有的主动谈及了这首诗,并给予高度赞扬:
“《致橡树》这首诗涵蕴了追求人格独立、平等、尊严的思想内核,这是一个比爱情更广泛也更深刻的主题。是浩如烟海的爱情诗篇中颇具特色的一首。”
众所周知,冰莹女士一生都在贯彻独善其身的理念,很少参加文坛组织的活动。也少有书评。
据说她的亲生女儿出书,都没能从她这里拿到一言半语。为此母女关系一度很紧张。
现在却主动谈及这首诗,可见是喜欢到了极点。
几位著名的学者先后对朱子清及他的作品发表看法,瞬间就把这个话题炒到了顶点。
各种新闻媒体上,都能看到朱自清及其作品的信息。好像不谈这些都赶不上形势一样。
在千度搜索上,《致橡树》空降日搜索量第一名,‘朱自清及其作品’也排在日搜索二十名以内。
发表看法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赞美之词,很少有挑刺的。究其原因就是,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几位著名学者就已经提前下了结论。
其他人不管怎么羡慕嫉妒恨也只能说说酸话,不敢像对其他新人那样打压。毕竟一般人没那个胆子和那么多文坛前辈们唱反调。
就在这一片赞美之声中。突然出现的一篇报道,瞬间把朱自清推上了风口浪尖。
“《新锐诗人作家竟是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