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不讨厌的时候，不过……”
于晓敏抿嘴想了想，话锋一转：“有那么一瞬间还是不那么讨厌的。”
“那是什么时候？”
“比如你跟那些杀手打架的时候，奋不顾身救我的时候。”
“我算算啊，我好像救了你三次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啊？”张凡很快又露出了小流氓的形象。
“又来了，刚夸你两句，又开始耍流氓，我都懒得理你。”于晓敏白了他一眼，现在她都快对他的耍流氓免疫了，被他调侃几句都觉得无所谓了。
收拾好衣服和其它一些物品，张凡斜挎着行李包，提着笔记本，就和于晓敏下楼了。
房子他暂时不打算退，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反正这房租是可以报销的。
他们回到于晓敏别墅的时候，快十二点了，于成文特意在一搂的客厅等着他们，见他们回来了这才宽心的笑了笑，问道：“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吧？”
在警局的时候，张凡说还有事情要办，于成文才会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