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赵雅年愣住了。
虽然李柔雅跟那几位相比很普通,但也算是美女一位,气质上也不是那种烂大街的所谓的“女神范”。如果之前见过,赵雅年应该是有印象的。但是现在,他再怎么努力,也想不起自己见过对方。
赵雅年面带疑惑,李柔雅没有丝毫意外,说道:“你现在不认识我很正常,就是我看到你,我也没想到。只是对你的名字有印象,又问了问别人,才确认的。”
顿了顿,李柔雅接着说道:“在十几年前,我们都五六岁的时候,你住在我我大爷爷家隔壁,我大爷爷喜欢做菜,经常把你们叫到家里来吃饭。那个时候我正好住在我大爷爷家,咱们是一起吃过饭的。”
“当然,你们是玩在一起的,我跟你们比较疏远,而且吃完饭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间了,所以你对我可能没什么印象。”
李柔雅说到这里,赵雅年也是回忆起童年的那段时光。
“你大爷爷是李封疆?”
“对。”李柔雅嫣然一笑。
有这层关系作为基础,赵雅年对李柔雅的态度也是亲切了不少,两人又聊了些当年的趣事、故人,没几分钟,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熟络。
上课铃响起,授课老师踩着点准时进入教室。
这第一节是西方经济学,教课的是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师,面色十分严厉,两鬓已经有些发白,看上去约有五十岁的样子。
这位老师一进来,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就是“哗哗”翻书本的声音。
李柔雅也是低下头,同时小声跟赵雅年说道:“快看书,这牟老师还是咱学校的教导主任,严厉得很,而且很难缠,动不动就发脾气,是目前所有老师中最不受人喜欢的一位,据说也是整个经济学院最让学生痛苦的一位老师。”
“姓牟?教导主任?”
听到这话,赵雅年一愣,接着特意打量了一番讲台上的老师。
“怎么,你认识?”李柔雅问道。
赵雅年摇了摇头,“不认识。”
“哦。”李柔雅认为是赵雅年只是听过这位很出名的牟老师,也就没多想。但她不知道,赵雅年虽然之前从未见过这位牟老师,但他已经从纸面上知道了这位牟老师的一些彪悍的事迹。
看到讲台上的牟老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锐利的目光不停地在全班扫来扫去,赵雅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善如流的低下头。
只是赵雅年不想跟老师有什么冲突,但这老师偏偏就盯上了赵雅年。
“最后排那位男同学,请你站起来一下。”
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赵雅年先是一愣,左右看看,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自己。
站起身来,赵雅年的脑袋飞速思考着,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难道已经有人给他说了自己,认出自己来了?
牟老师自然不认识赵雅年,也不是这位牟老师认准了赵雅年特意找事,只是因为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这位牟老师就着重强调过,上他的课,所有的同学必须往前坐,那么坐在后排的赵雅年和李柔雅两人自然极为显眼。
而且这位牟老师的视力和记忆力极好,整个金融三班虽然他只给上过两节课,但对所有人都已是有印象,对于李柔雅这种气质形象出众的学生更是记忆深刻。坐在她身边的赵雅年,想来想去,他却没有丝毫的印象。近三十年的教书生涯,让他瞬间就作出了判断:那名面生的青年,肯定是来陪女朋友上课的。而这,恰恰是他最为讨厌的一点。
虽然被点名叫起来,但是拥有尊师重道这一良好品格的赵雅年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不满之色,站得笔直,面色平静的跟老师对视在一起。
“前两节课我没有见过你吧?”
赵雅年摇了摇头,回道:“我第一次来上课。”
牟老师面色愈发的阴沉,冷声道:“为什么坐在后排,难道你们想有什么小动作不成?”
牟老师没有其他的意思,这句话也是他经常说的。但是在其他人的理解里,尤其是现在的大学生,孤男寡女独坐后排,进行小动作,总有给人一些暧昧的意味。
李柔雅的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雅年。见到赵雅年并没有注意自己,甚至没有什么反应,她微红的脸上也是充斥着三分愠怒,也不知是针对老师的,还是针对赵雅年的。
没等赵雅年说些什么,这位牟老师接着说道:“如果是外面的学生来听课,孜孜不倦的求学精神,我是欢迎的。但如果把****带进课堂,那就是玷污了教育,玷污了课堂的神圣……”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牟老师最近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讲了足足有十分钟。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是明白了这位牟老师把赵雅年当成了来陪女朋友一起听课的外班学生。只是面对越讲情绪越激动的牟老师,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去打断他的讲话。
赵雅年也没有。虽然此刻他心里十分不爽